“今晚做吗?”
温瓷抬眸望向问她的人,傅斯湛正在边说话边解领带,胸口衬衫被肩胛骨撑得平整,修长手指搭在领口处,喉结滚动。
“可以...”
温瓷小声回,他昨天就知道她生理期结束了,还明知故问。
傅斯湛解扣子的动作停住,眸色渐深,靠坐在沙发上,长腿敞开,姿态松散。
拍拍自己**的西装裤,示意她:“坐上来。”
温瓷从沙发另一侧缓慢爬过去,抬腿跨坐在他腿上,刚坐稳就被他紧紧揽住腰,然后轻啄她右侧耳垂。
傅斯湛看她过来时慢吞吞的动作,像是不愿意般,慢条斯理地说:“你来继续解,前两天不是你想要?还让我揉——”
温瓷没想到他会把这么羞耻的事情说出来,连忙用自己的唇堵上他的嘴。
那不过是生理期正常反应!
被“强吻”的人很是满意,立刻从被动变成主动,勾缠着她的舌,滚烫的大手握住她的后腰,爱不释手。
这个身位难度有些大,温瓷轻哼着贴上男人肩膀,两人都出了些薄汗,腻在一起。
“好累。”她声音带了些娇气,“你来好不好...”
“**..."
傅斯湛听见这个称呼,眸光微暗,搂着她的手使力了些,便听见女生一声轻哼。
他是故意的。
“怎么还改不了称呼。”
他语调有些难得的温柔,有却又夹杂些教训的意味。
“还是就喜欢在床上这么叫我?觉得好玩?”
温瓷被他这一按,腰肢一软,趴在他身上,夜深如墨,她迷迷糊糊地想:
没有叫错。
本来就是一场阴差阳错。
——
三个月前,**一片混乱,明天就是傅温两家联姻的日子,但新娘温珠却消失了。
傅温两家作为京市上流,尤其傅家商政都有通天的本事,是盘踞京市上百年的家族,却被新娘逃婚,说出去实在掉面。
“要不就说婚礼延期?”景秋试探着问道,“或许是阿珠有什么急事,她从小就听话懂事不可能逃婚。”
这也是傅家为傅斯湛定下温珠的原因,傅家需要一位能和傅斯湛共进退的女主人,温珠向来贤名在外。
“不行,多少人盯着这场婚礼。”
傅庭和周仪,还有新郎本人傅斯湛都来了**。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仪式,关乎到两家公司在公众眼里的形象和**的稳定。
正僵持着,周仪想到刚刚进**时,看见从楼上下来的女生,气质恬静乖巧。
“既然找不到人,换一下也不是不行,温瓷几岁了?”
景秋先一步开口:“那怎么行,温瓷她...”
欲言又止。
“她和秦家有婚约的。”
周仪已经有些不愉:“温欢过几个月就二十岁了,拖两年嫁给秦家也不是不行。”
本来就是**女逃婚,好不容易自己想出个办法,还推三阻四。
“再不济,温珠回来嫁给秦家,那是你们家自己的事情,明天就要办婚礼的是我们傅家。”
景秋脸色很是难看。
眼看着气氛紧张,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的男人倏地开口,周身气质冷清让人不敢靠近,浑身透露着钱权浸润的倦怠:
“可以取消婚约。”
...
几人没注意到客厅旁,有个身影一直在偷听他们谈话。
“欢欢呢?客房门怎么关着?”
温期从楼上下来,客厅谈话的几人已散,偌大的正厅只有温瓷正在拿杯子接水。
“少爷,三小姐刚刚说要回房间换身衣服。”佣人回道,“客房是傅先生,刚刚突然头疼便歇着了,其他人去了书房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