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签好的离婚协议书递给傅司年一份,他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丁梨,你挺让我意外的。”
我疑惑地看他一眼。
“我以为你会哭会闹,至少……应该要点什么。”
我笑笑。
“傅董是不是记错人了?我什么时候哭闹过,或者管你要过东西?”
他的脸白了一瞬。
别说现在了,就算我们热恋时,我也没这样过。
而会这样的人是沈然。
那个说自己敢爱敢恨,在公司当着我的面追求傅司年的;
那个在我们结婚纪念日,在大雪天打电话,说傅司年不下楼她就冻死在楼下的;
那个从头到脚,我有什么,她就得买什么的沈然。
而我。
是那个把全部身家都给傅司年投资,陪他一路打拼过来的糟糠之妻。
到头来,二十万又回到我手上。
可十年光阴却喂了狗。
我没管他还想说什么。
拿起包去上班。
却发现车根本没在停车位里。
傅司年的声音传来。
“沈然今天身体不舒服,我让司机开车去接她了。”
“上车,我带你。”
我想起沈然发给我的录音里,他们无数次在他车里互诉衷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