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也没和她上过床,所以你一直觉得我反应过度。」
「可江聿白,我每次真正需要你的时候,你都能找到一个必须先去管她的理由。」
「我以前会问为什么,现在不想问了。」
他脸色发白。
「我可以改。」
「没必要了。」
那晚他站在卧室里很久。
我抱着枕头去了客房。
他伸手想拦,我下意识避开。
那个动作很轻,却比吵架更让他难堪。
「你现在连我碰你都躲?」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自己也是到那一刻才发现,原来有些东西真的会在某个瞬间消失。
以前他靠近,我哪怕生气,身体也不会拒绝。
可现在,我只想离他远一点。10
江聿白开始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早回家。
他报了烹饪课,第一次煎鱼就把手背烫红一片。
我推门进厨房,看见他站在水池边冲冷水,只提醒药箱放在哪。
他停了一会儿。
「你不帮我?」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
「不严重,你自己能处理。」
第二天,桌上多了一箱橙子。
他坐在那里慢慢吃,明明酸得眉头发紧,还是一瓣一瓣往嘴里送。
我让他别吃了。
他几乎立刻抬头。
「你心疼?」
我才意识到,他在等我的反应。
「我是怕浪费。」
他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