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经营山寨
  • 我在古代经营山寨
  • 分类:现代言情
  • 作者:云麓思行
  • 更新:2026-09-24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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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麓思行”的倾心著作,赵虎沈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沈砚最后的记忆,停在凌晨三点的工位上。屏幕上是一段内核驱动的报错日志,他改到第三版,腹诽着“这破驱动,改一处崩三处,日志长得没边”,刚敲下最后一行注释——然后世界就翻了。准确地说,是他的世界从写字楼十九层的工位,翻到了一张硬邦邦、还散发着一股霉味的木板床上。“水……”沈砚迷迷糊糊地开口。嗓子像被人灌了一斤沙子。“大当家醒了!大当家醒了!”一个炸雷似的声音在头顶炸开,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沈砚勉强掀...

《我在古代经营山寨》精彩片段

沈砚最后的记忆,停在凌晨三点的工位上。
屏幕上是一段内核驱动的报错日志,他改到第三版,腹诽着“这破驱动,改一处崩三处,日志长得没边”,刚敲下最后一行注释——
然后世界就翻了。
准确地说,是他的世界从写字楼十九层的工位,翻到了一张硬邦邦、还散发着一股霉味的木板床上。
“水……”
沈砚迷迷糊糊地开口。嗓子像被人灌了一斤沙子。
“大当家醒了!大当家醒了!”
一个炸雷似的声音在头顶炸开,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沈砚勉强掀开眼皮,一张脸几乎怼到了他眼前——国字脸,宽额头,两道浓眉又粗又黑,几乎连成一条线,压在两只圆瞪瞪的豹眼上;鼻梁不高,却生得宽厚,嘴唇厚实,下颌方正,下巴上一道斜斜的旧疤,胡茬青黑地覆了半张脸。五官凑在一处谈不上好看,却透着一股刀砍斧凿似的粗犷劲,两眼放光,活像见了什么稀世珍宝。
“……大当家?”沈砚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大哥!是我啊!赵虎!”那大汉又惊又喜,“你可算醒了!你都昏了三天了!”
沈砚:“……”
他用了大概五秒钟,完成了作为一个合格程序员的第一次信息收集与需求分析:
一、自己躺的这张床,是木板床。
二、头顶是茅草屋顶,不是十九楼的石膏吊顶。
三、面前这个自称赵虎的大汉,穿的是粗布短打,腰间还别着一把豁了口的朴刀。
四、最重要的一点——自己睁开眼之前,明明刚写完一个驱动补丁,准备下班。
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他这辈子最想撤回的一句话:
“我是谁?”
赵虎:“……”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房梁上的灰往下掉。
赵虎脸上的狂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了。他猛地回头,朝门外吼:“快去请郎中!快去请郎中!大当家把脑子摔坏了!”
沈砚:“……”
很好。开局就是地狱难度,还附赠一个神队友。
赵虎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屋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坐在床沿,慢慢把眼前的事捋了一遍:陌生的屋子、陌生的身体、一个张嘴就叫他“大当家”的粗豪汉子。后来他才知道,此时是承光三年的暮春,他落脚的地方,叫黑风山。
不过此刻,他还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一件事——自己八成是穿越了。
作为一个被需求方折磨了五年的底层内核工程师,沈砚非常清楚一个道理:任何问题,先别慌,先定位。
他不慌不忙地坐起身,发现自己这具身体既没有八块腹肌,也没有小说里主角标配的“眸光一闪”。他试着攥了攥拳头,嗯,力量正常,估摸着就是个普通山贼头子的身板。
还行,比那具天天久坐、肩颈劳损的社畜身体强点。
他忽然想起上辈子刷过的那些穿越剧——主角一睁眼,不是绑定了系统,就是觉醒了异能,再不然,身上总得带点什么“金手指”。
于是,他在心里试着喊了两声。
“系统?”
“面板?”
“属性?”
没人应。
他又闭上眼,努力集中精神,想象手心里冒出一团火来。憋了半晌,手心什么也没有,倒是把自己憋得脸有点红。
他睁开眼,认了。
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没有异能,连个“叮”的一声都没有。唯一的“**”,大概就是脑子里那颗被需求方折磨了五年、见啥都想先拆解成“问题—原因—方案”的脑子。
“行吧。”他自言自语,“工具人模式,靠自己。”
他唯一不能接受的,是喉咙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干渴——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有……咖啡吗?”
郎中还没到,门外先探进来一颗脑袋,是个瘦小的汉子,闻言一愣:“大、大哥,咖啡是啥?”
沈砚:“……”
他闭了闭眼。
“……没事。给我来碗水。”
水来了。是山泉水,有点甜。
沈砚灌了三大碗,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他端着碗环顾四周——这间屋子说是“大当家的住处”,其实也就是个稍微干净点的土坯房。墙上挂着一张破旧的兽皮,角落里立着一杆生了锈的红缨枪,墙根的木架上搁着一只缺了口的铜盆,盆底沉着半指深的清水。
起身时,他觉着贴身处硌了一下。伸手一摸,从里衣的暗袋里,摸出半块木牌。
那是一块半圆的木牌,巴掌大小,却比寻常木头沉手,材质乌黑油亮,像是乌木,又像是埋在水底多年的阴沉木。
边角被人摩挲得温润,包浆极厚,一看就是贴身带了许多年的旧物。
牌面上刻着几道弯弯曲曲的线,一道长、两道短,一横一断,像是寨里老道画的那种卦爻。他看不懂,只觉得这半圆刻得极匀、极细,比寨里见过的任何木牌都精致。
直边那一侧,断面上有一道浅浅的榫槽,槽底隐约透出一点暗金——像是两块半圆扣合起来,便能拼成一个整圆,稍一用力还能拆开。如今到了他手里的,只剩了一半。
他刚在脑子里喊过“系统”,这会儿一见这半块木牌,心思又活了:该不会……这就是那个“金手指”?
他试着把木牌攥在手心,闭眼默念;又对着牌面哈了口气,拿袖子擦了两下;最后咬了咬牙,在指尖上掐出一点血,抹了上去。
木牌还是那块木牌,凉冰冰的,半点动静也没有。
“……行吧。”
他彻底死了心,随手一扔,木牌“啪嗒”一声落在床边,滚了半圈,停住了。
到底是原身贴身藏惯了的东西,他起身时,又鬼使神差地把它捡起来,塞回了里衣暗袋——万一呢。
他走过去,本打算洗把脸提提神,可手刚探进水里,人就僵住了。
水面映出一张脸。
剑眉入鬓,眉骨微微隆起,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深邃;眼型狭长,瞳仁又黑又亮,垂着眼时显得懒散,抬起来却自带三分锐气。鼻梁挺直,唇线分明,下颌线干净利落——是那种骨相极好、怎么折腾都不容易坏的长相。
他眨了眨眼。
水里的人也眨了眨眼。
“……这谁?”沈砚愣住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眉眼是真的,鼻梁是真的,下巴上那道还没好利索的浅疤也是真的。
沈砚盯着水里的倒影,半天没说话。
他忽然想起上辈子那张脸:常年熬夜熬出的暗沉脸色,没空打理的油头,一副把鼻梁压塌的黑框眼镜,外加一个因久坐而略显臃肿的腰身。下班就窝在出租屋里打游戏的母胎单身宅男,在公司里,女同事对他的最高评价是“人挺好的”——潜台词就是,除了“挺好”,实在没什么好夸的。
而现在这张脸……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好家伙。上辈子充钱都抽不到的皮肤,穿越白送了。”
转念他又叹了口气:“可惜。这张脸搁在这破寨子里,除了招人看,半分用处也没有。”
他收回手,水面漾开,那张俊脸碎在波纹里。
沈砚转过身。赵虎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守在门口。
赵虎正用一种“大哥你可千万不能傻”的担忧眼神盯着他,盯得他浑身发毛。
沈砚决定先把最关键的情报搞到手。他开始试探性地问:“赵虎啊……咱们寨子,现在有多少人?”
“三百多号!”赵虎答得飞快,“大哥你放心,都是能打的汉子!”
“三百多号……”沈砚点点头,“那,粮食呢?还能吃多久?”
赵虎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茫然:“这个……得问管粮的老周,我没数过。”
沈砚:“……”
“那咱们有多少刀?多少弓?多少箭?”
“刀嘛……”赵虎掰着手指头,数了两下,放弃了,“应该……够用吧?”
“够用是几个意思?”
“就是,大家都有家伙使呗!”
沈砚:“……”
他深吸一口气。作为一个刚接手一个大型遗留项目的工程师,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接手的时候,前任跑路了,文档没有,注释没有,监控没有,连这项目到底有多少行代码、多少个 *ug,都没人说得清。
他问:“咱们寨子,有没有账本?”
“账本?”赵虎愣了半天,“大哥,咱是山贼,又不是开铺子的……记那玩意儿干啥?”
沈砚:“……”
他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用一种赵虎完全听不懂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穿越后立下的第一条规矩:
“从今天起,咱寨子,开铺子了。”
赵虎:“啊?”
沈砚:“所有人,集合。我要开个会。”
赵虎:“大哥,开啥会?……是要宰了哪个不开眼的立威吗?我去提刀!”
沈砚:“……开个全体大会。”
赵虎:“全体大会?那是啥?”
沈砚:“就是把人全叫到晒谷场,我有话说。”
赵虎:“哦!那不就是把人都喊来嘛!大哥你早说啊!”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出去了,留下一句:“我这就去喊!保管一个不落!”
沈砚看着他雄壮的背影,心里那点疑虑散了些——这个看起来有点莽的汉子,似乎比他想象中可靠那么一点点。
——至少,他是一口一个“大哥”,真心实意的那种。
……
晒谷场上,三百多人东倒西歪地站着,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有抱着刀的,有啃着干粮的,有蹲在地上抠脚的,还有几个干脆躺在草垛上晒太阳。
沈砚站在一个倒扣的木桶上,看着底下这群“员工”,眉头越皱越紧。
他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可能不是穿成了一个山贼头子。
——他这分明是被扔进了一个濒临倒闭、全员躺平、连工资都发不出来的破公司,当那个背锅的 CEO。
“都到了啊。”沈砚清了清嗓子,“我来点个名。”
底下人群骚动起来:“点名?点啥名?大王这是要干啥?不是说要宰人立威吗?”
沈砚也不解释,直接问:“赵虎,寨子里一共有多少人?”
赵虎扯着嗓子喊:“三百二十七!”
“多少能上阵打杀的?”
“这个……”赵虎卡壳了,“能打的……大概……二百多?”
“二百多是多少?二百一?二百九?”沈砚追问。
赵虎:“……”
沈砚叹了口气:“所以说,咱连自己有多少能打的兵,都说不清。管粮的老周呢?”
一个头发花白、佝偻着腰的老头从人群里挤出来:“大王,老周在呢。”
“库房里的粮食,还有多少?”
老周苦着脸:“回大王,粗粮杂粮加一块儿,估摸着也就三千来斤,还发霉了一小半……”
“三千来斤。”沈砚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按一人一天二斤糙粮,三百二十七口人一天就得六七百斤,三千斤敞开了吃,也就四五天——只有掺上野菜、减下一顿,才能硬撑出七八天。三千斤粮食——
他抬起头,声音平静,却让整个晒谷场为之一静:
“省着吃,也就撑个七八天。”
底下顿时炸了锅。
“啥?才七八天?”
“那咱们咋办?”
“下山抢去啊!总不能**在山头上!”
“对!抢***!”
沈砚没说话,就这么站在木桶上,看着底下这群人吵吵嚷嚷。吵了半天,有人终于注意到他异常安静,渐渐住了嘴,一个个仰头望着他。
“大王,你说句话啊!”
沈砚看着他们,忽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咱这寨子,寨墙有多高?”
赵虎抢答:“一人半高!”
“有几个豁口?”
“呃……东边塌了一截,北边让雨冲垮了一块,西边那几根木桩子也快烂透了……”
“后山有没有路?”
“有!猎户走的那种小道,窄得很,只容一人过。”
沈砚点了点头,在心里默默给这个破山寨做了一次“系统体检”:
寨墙——等于防火墙,到处是洞。
岗哨——等于监控,形同虚设。
存粮——等于可用内存,快爆了。
队伍——等于一堆没有文档、没有流程、随时可能**的老代码。
这哪是什么山寨,这分明是一个百兆内存要跑三套生产系统的服务器,随时都会宕机。
他低头,看着赵虎:“赵虎,我问你。咱要是下山抢粮,能抢多少?抢完了呢?”
赵虎被问住了,**头:“抢完了……那当然是吃呗!吃完再说!”
“吃完再说?”沈砚点点头,“那咱抢一次,够吃多久?”
“够吃十天半个月的吧!”
“然后呢?”
“然后再去抢!”
“那要是抢不到呢?”
赵虎梗着脖子:“那就换一家抢!”
沈砚:“……”
他忽然觉得,跟这群人讲“可持续发展”这个概念,可能比让他徒手把这段破内核驱动重构一遍还难。
他耐着性子,换了个说法:“你们想想,这山脚下,是条什么路?”
“盐道呗!”有人答道,“南来北往的,走盐走粮走布,热闹得很!”
“对,盐道。”沈砚说,“可咱要是把过路的商队都抢了,抢个三五回,那些商人还走不走这条路?”
“……那就没人走了?”
“没人走,咱抢谁去?”
人群安静了一瞬。
赵虎一拍大腿:“大哥说得对啊!抢光了,咱就没得抢了!”
沈砚:“……”
沈砚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点了根蜡。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在后来的许多年里,让整个黑风寨都念念不忘的话:
“所以,咱以后不能光靠抢。”
底下有人问:“不靠抢,那靠啥?”
沈砚:“靠收过路费。”
“过路费?”那人一脸懵,“那不也是抢吗?”
沈砚:“……”
“不一样。”他耐着性子解释,“抢,是一次性的买卖。收了人家的钱——银子也好,粮也好——人家还愿意再走咱这条路,咱就能一直收。这叫……长期饭票。”
底下三百多号山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听不懂什么叫“长期饭票”,但他们听懂了一件事——大当家好像真的没有摔坏脑子,他是真的在琢磨一条能让大家一直活下去的路。
赵虎第一个开口:“大哥说咋干,我就咋干!”
“我也听大当家的!”
“大当家看着就不一样了,说话一套一套的,比那个只会砍人的强多了!”
沈砚:“……”
很好,他这个“新任大当家”,算是暂时稳住了局面。
……
夜里,沈砚坐在土坯房里,就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用一块烧焦的木炭,在一张兽皮上写写画画。
他画的不是武功秘籍,也不是什么藏宝图。
——是黑风寨的第一张“系统架构图”。
寨子北边,是那条盐道;再往北,是大雍云中县的县界;西边,是蜀国那边的山;东南方向,是荆南的地界——这些,都是他这一天从赵虎和几个弟兄嘴里,一句一句套出来的。
他放下木炭,捏了捏眉心。
这么一画,就看出来了:这地方,正好卡在大雍、蜀、荆南三方势力谁也管不着的那条缝上。难怪一个三百来人的破山寨,能活到现在。
硬件一般,网络位置倒是绝了。
他放下炭笔,往土墙上一靠。墙凉,激得他缩了一下。
白天当着三百多号人,他一句一句地算,算粮、算刀、算路,像什么都捏在手里。可这会儿屋里只剩他一个,那些话又一句一句地压了回来——三百二十七口人,七天的粮,一个连账本都没有的破寨子。
就靠他一个。
“……开什么玩笑。”他低声说,像是对自己。
上辈子他最大的责任,是一段不能崩的驱动;崩了,顶多重启。眼下这些人,崩了,就是真的没了。
他坐着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把那张兽皮重新铺开,低头又画了起来。画着画着,捏炭笔的手,慢慢稳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虎一把推开门,脸上带着几分兴奋:
“大哥!山下的探子回来了!”
“说!”
“山脚岔路口,来了一支大商队!少说几十辆大车,压得全是货!押车的像是南边的商帮,还雇了十几个镖师!”
赵虎两眼放光:“大哥,这可是送到嘴边的肥肉啊!咱们**一票,够吃俩月!”
沈砚没有说话。
他缓缓放下手里的木炭,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目光却亮得吓人。
七天粮食。
几十车货。
一条岔路。
他忽然问:“那支商队,什么时候到?”
“明儿个晌午,准到!”
“多少人?多少刀?走的是哪条路?车上押的到底是什么货?”
赵虎:“……”
沈砚看着他愣住的样子,叹了口气,把木炭往桌上一搁:
“先把这些给我摸清楚。什么都搞不明白就冲上去抢——那不是打仗,那是送人头。”
赵虎虽然没太听懂什么叫“送人头”,但他觉得大哥说得有道理。他抱拳应了一声:“明白!我这就派人去盯!”
他转身要走,又忽然顿住,回头看了沈砚一眼。
“大哥。”
“嗯?”
“你变了。”
沈砚心里咯噔一下,正琢磨着怎么搪塞过去,却听赵虎咧开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
“但你还是我大哥。”
沈砚:“……”
这个叫赵虎的汉子,可能是他穿越过来之后,系统送给他的唯一一个还带注释的“正常接口”。
“……去吧。”他挥了挥手,“顺便把老周叫来,让他把库房里那点粮食,重新给我算个准数。”
“好嘞!”
赵虎大步流星地出去了。
沈砚重新坐回灯下,盯着那张兽皮上歪歪扭扭的线条,忽然自言自语:
“七天粮食,三百多张嘴……这个项目,怕是得赶在明天晌午之前,上线一版方案了。”
他习惯性地把木炭叼进嘴角,像咬着笔杆——上辈子改代码到半夜,他就是这么咬着笔,把一个个方案憋出来的。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希望这个世界的需求方,不会临时改需求。”
屋外,夜风穿过山口,吹得寨墙上的破旗猎猎作响。
三百二十七人的黑风寨,沈砚**的第一个夜晚,就这样在缺粮、破墙和一队来路不明的商队之间,安静地过去了。
明天晌午,那条岔路口,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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