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他身后,听完了整段话。
他转过头时,脸色瞬间白了。
“爸爸,我只是......”
“该上场了。”
我没有质问,也没有发火。
可那场比赛,他频频失误。
最终,他们只拿到了**名。
离开场馆后,儿子红着眼问我:
“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停下脚步。
“因为我突然发现,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不是的。”
他急着辩解。
“我只是觉得周叔叔很可怜。”
“你们都觉得他可怜。”
我看着他。
“所以我的感受就不重要。”
儿子怔住了。
过去无论他做错什么,我都会耐心讲道理。
可这一次,我没有哄他。
当晚,顾明舒将周既白带回了家。
“他把小野的骨灰撒掉后,情绪一直不稳定。”
“心理医生建议身边最好有人陪着。”
我站在玄关。
“所以你带他住进我们家?”
“只住两天。”
顾明舒将行李提进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