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背我上婚车时,本该充当头车的劳斯莱斯却不见了。
他顿时慌了,连忙询问。
“**,头车去哪了?”
郑崇安却只是淡淡一句。
“头车临时有事,等等吧。”
酷暑中,弟弟背着我等了十分钟。
汗水打湿了我的秀禾,弟弟也渐渐体力不支。
眼看吉时已到,妈妈心急如焚。
“车呢,怎么还不来?”
郑崇安却说:“这里这么多车,随便坐一辆不就行了。”
“不行,新娘不能坐后车,不吉利的!”
郑崇安被催得烦了:“不就一辆车吗?
我再叫一辆来!”
我松了口气,却看到他打开打车软件,叫了辆网约车。
我惊呆了,颤着声音问他。
“郑崇安,今天是咱们结婚的日子,你用网约车当头车?”
他却用恩赐的眼神看着我:“给你打的是专车,够了吧?”
“反正你不就是想嫁给我吗?
结果对了就行,过程不重要。”
正说着,头车回来了。
伴娘白梓柔按下副驾车窗玻璃,冲着郑崇安兴奋地摆手:“郑哥,谢谢你用车载我回家拿口红!”
原来是她拿错了口红,怕自己不能美美的,郑崇安便让头车接送她。
我妈惊呆了,质问郑崇安:“头车是新**位置,你怎么能让其他人坐啊!”
郑崇安摊手:“我就是帮小柔一个忙而已,你们这么斤斤计较干什么?”
弟弟表情尴尬,“姐,这车你还坐吗?”
恰好鸣笛声传来,郑崇安叫的网约车也来了。
我拍了拍弟弟的背。
“放我下来,我坐那个。”
弟弟大惊,扭头看我。
“姐,你疯了?
那是辆网约车!
你真要坐它去婚礼现场?”
我平静地看向郑崇安,白梓柔正在给他看自己从家拿回来的口红色号。
向来觉得女人化妆麻烦的他,一反常态认真倾听,脸上是温柔的笑。
“确实这个色号更衬你,优雅有气质,比你姐一身铜臭味高级多了。”
白梓柔看了我一眼,捂着嘴偷笑连连。
“姐姐是女总裁,我就是个小文员,我哪能比得上她呢?”
看着她眉飞色舞的神情,我忽然觉得一阵反胃。
我和郑崇安青梅竹马,谈了很多年恋爱,一直等他开口求婚。
可他却总说结婚以后就没有了**,还是当情侣更好。
直到我俩年纪都不小了,父母催得急,他这才和我说要结婚。
我满心欢喜想嫁给他,他却点名要我表妹白梓柔来当伴娘。
备婚时,因为他刻意的区别对待,更是让别人无数次把白梓柔当成新娘。
我反而成了他们的拎包小妹。
现在马上要办仪式了,他又让白梓柔坐头车回家找口红。
根本没有把我这个新娘放在眼里。
我的心里像火烧,又像冻了冰。
难受得快要干呕。
我抽了抽鼻子,拍拍弟弟的肩膀。
“放我下来吧,我就坐网约车去。”
弟弟十分抗拒:“姐!
**糊涂你也糊涂吗?
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啊!”
我冷着脸打断:“别叫他**,我们还没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