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灯光下,宋时川又一次颓废地从我身上起来,去拿他的小蓝片。
“等我半个小时。”
“先缓缓。”
这是第三次了。
起因是半年前,我把他和苏安洁在床上逮个正着。
那天我一盆冷水***赤条条的人浇了个透。
我们闹离婚,又复合,都想尽量把日子过得和从前一样。
可他却立不起来了。
“这几天压力太大,项目又多。”
宋时川伸手把我揽进怀里:“最近有个许愿柳挺火的。”
“如果是你,你会许什么愿?”
他天南地北的和我聊天,气氛松弛又诡异,因为我们都在等药效发作。
几天后,我去给加班的他送外套。
看到他正拿着一张照片在自己解决。
我推门进去,看到桌子上有折断的许愿柳,而他手上是苏安洁的照片。
原来他不是立不起来,只是对我生理性厌恶。
我拿起已经断掉的许愿柳,苦笑着问:
“宋时川,现在到我问你了……”
“你许了什么愿啊?”
……
他脸色潮红,眼神有些躲闪。
“你怎么来了……”
话音刚落,一阵哒哒哒的高跟鞋的声音跑了过来。
“宋总,你再帮我看看这版行不行?”
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在看见我时,吓得手里的文件撒了一地。
“苏,苏晚晚?!”
“你怎么在这里?!你想干什么?!”
她紧张地抱住自己,哆哆嗦嗦就要往宋时川身后钻。
宋时川也下意识地护住她,看看她,又看看我。
“晚晚,你先回去吧。”
“安洁她,还是有点怕你。”
我不屑地“呵”了一声,站在原地没动。
她当然怕我。
被我抓到她和宋时川滚在一起之后,我拽着全身**的她来到楼下。
“都打开灯看看!!”
“哪家野鸡跑我家床上来了!!”
事情被人拍下来发到了网上,有骂苏安洁的,也有骂我的。
他们骂我怎么只抓女的,不去教训我的亲亲老公。
我觉得他们说得对。
于是我闹到宋时川的公司,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甩了他几耳光,还把他们的照片天女散花一样发得人手一份。
苏安洁第二天就从公司消失了。
我和宋时川顺其自然去离婚,冷静期第三天,他抱着我哭了。
“是我**,我**!”
“晚晚,这个婚不离了,咱们好好过,行吗?”
我心软了。
复合以后,他总是会带我去以前我们约会过的地方。
电影院,公园,逛超市……
好像这样,我们就能重新爱一遍。
见我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苏安洁哭了。
“宋总,我还是回分部吧……”
“这里我没法待下去。”
她作势就要走,我以为宋时川会顺坡下驴,没想到他却拉住了苏安洁。
“新区那个项目都做一半了,你走了谁顶上?”
说完,他又转向我。
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厌烦。
“你是不是在家太闲了?觉得所有人都没正经事?”
这话一落地,我和他都愣了。
我的手不自觉攥紧拳,喉咙也跟着发紧。
“宋时川……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