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川低头一看,脸都白了:“操!我尿完没拉上!她指定看见了!”
大牛嘴角抽了抽,像是要笑又不敢笑。
陈浩在旁边听了个全,笑得肩膀直抖:“小川,***以后出门能不能先检查自己裤腰带?别丢了我的人。”
陈小川一边拉拉链一边嘟囔:“这不是急着出来扛竹子嘛。浩哥,我保证没有下次了。那个卖豆腐的姑娘,你帮我解释解释。”
陈浩说:“解释个屁。你自己拉的,自己兜着。不过那姑娘是看你,还是看大牛,你得问问她。”
陈小川挠头:“我不敢问。大牛,你敢不?”
大牛把竹子劈得啪啪响,头也不抬:“不敢。”
陈小川一拍大腿:“得。咱俩半斤八两。那姑娘留给别人看吧。”
快到中午,七八个女人已经编出了十来个地笼。陈浩检查了一遍,手艺都不错,他当场结了钱。赵春杏和王秀兰合编的六个,一人分了三块。其他几个婆娘也各自领了钱,欢天喜地地散了。
李秋月把账记好,对陈浩说:“照这个速度,过两天就能凑齐三十个笼子。河*、深水潭、还有下游那片芦苇荡,都能下。”
陈浩点头:“地笼多了,每天的黄鳝龙虾量就上来。王守财那边吃不下,就往县城送。我明天去县城找两个长期买家,把这条销路趟开。”
陈小川凑过来:“浩哥,明天去县城带我不?我穿新鞋。”
陈浩笑:“带。你负责搬货。”
陈小川挺胸:“我还能负责打架。昨天我梦见孙彪带着一群人来了,我一个人放倒了五个。浩哥你在旁边给我鼓掌。”
陈浩弹了一下他脑门:“梦里倒挺能打。真打起来,你先把鞋穿好,别跑两步就掉裤子。”
陈小川摸摸脑门,咧嘴傻笑。
下午,陈浩带陈小川和大牛去河边把新编的地笼下到芦苇荡里。大牛光着膀子下水,把笼子一个一个沉到水草旁边。陈小川在岸上拉着绳子,一会指东一会指西,比划得跟指挥千军万马一样。
“大牛,再往左边点!对!那地方黄鳝肯定多!”
大牛被指挥得晕头转向,干脆停下来,转头看陈浩。
陈浩蹲在岸上抽着狗尾巴草:“别听他的。按你前几天的经验下。”
大牛点头,三两下把笼子布好。陈小川还不服:“浩哥,我找的位置肯定好。我昨儿梦见那地方黄鳝堆成山。”
陈浩说:“你梦见的是你被黄鳝追着跑。”
陈小川一拍脑袋:“对!后来黄鳝还咬我**。醒来发现是坑席边上的竹签子。我娘说,我睡觉跟打仗一样。”
陈浩笑得不行,站起来朝大牛喊:“大牛,上岸了。晚上回去早点睡,明早收笼。”
大牛从水里出来,浑身湿淋淋,短裤贴在腿上。他走到树后去穿衣服,陈小川凑过去想偷看,被陈浩一把拽回来:“你干啥?”
陈小川说:“我看看大牛那玩意儿有多大。上回在河里洗澡,我感觉他比我还壮。”
陈浩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滚蛋。你跟他比啥。等以后有了媳妇,没人嫌你。现在给我老实点。”
陈小川揉了揉后脑勺,忽然神秘兮兮地凑近陈浩:“浩哥,你是不是也见过嫂子洗澡?”
陈浩脸一沉,陈小川赶紧往后跳了一步:“我瞎说的!浩哥你别打我!我这张嘴欠,我娘天天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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