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夫人这会应该是睡下了,但她在厨房为您温了碗甜汤。”
刘妈话落,皮鞋踩踏大理石楼梯地面的声音顿了顿,随后,渐渐远去。
江书禾却已惊出一身冷汗。
她甚至没听清刘妈具体说了什么,只那皮鞋声紧攥在她耳边,一下又一下,一声又一声。
“小砚,你,你现在不能被他发现,你也是他,你能理解他想法的对吗?”
江书禾急得刚止住的生理性眼泪又溢出几滴。
“当然能理解。”
少年拇指按在她**的眼尾,然后,吻掉。
就像他现在也想让那老东西消失,老婆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但他自不可能说出真实想法,只是可怜兮兮地靠在江书禾肩头,
“老婆,我好怕,那个老东西该不会想杀了我吧...”
尾音拖得很长,委委屈屈的。
人却是伸着舌头,意犹未尽地**唇,不存半分委屈之色。
“不怕,你先听我的躲好,等他走了,我就把你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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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餐桌
男人薄唇紧抿,眼底情绪晦暗不明,仿若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已经这样盯着他面前的那碗甜汤,许久许久了。
“先生,这是夫人特意嘱咐我温好的。”
深耕短剧多年的刘妈深知,是时候该她这个助攻出场了。
特意...
周砚庭终于动了。
他拿起勺子,尝了口,甜腻的清液顺着喉咙直下心肺。
直甜到心。
‘啪嗒啪嗒’
拖鞋轻砸大理石楼梯地面的声音响起。
“刘妈,甜汤煮...”
好了吗。
余下的话,江书禾没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