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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生检查一番后,思考道:“不清楚中的药物成分,先降温,最好是能帮忙疏……”
说到后面声音跟蚊子一样细。
赵延洲:“什么?”
她眼神在温理脸上停顿一秒,感叹好美的人,又迅速移开,“帮忙疏解是最好的办法,等药性退散后再补充葡萄糖。”
周承带着医生出了房间。
三月初的京城,气温不高,有风吹过还带着冷意。
泡冷水?
他不舍,不舍得让温理受冻生病。
疏解……
更不行。
他不能趁人之危。
怀里人趁他思考间隙换了姿势,跨坐在他怀中,长裙堆叠,露出一节莹润腿肚,长裙下贴着他西裤的腿根像是在蒸着热气……
柔软细腻的双手擦着他的肌肤,扯过半高领的羊毛衫往下拽,湿热的唇舌贴着他的颈又亲又啃。
房间只剩下两人。
赵延洲单臂托起她的臀起身,往浴室走。
冷水灌入浴缸,直到浴缸内填满三分之二的水,赵延洲才慢慢把怀里人放入。
单膝半跪在浴缸前,动作又慢又轻,仿佛怀中是易碎的珍宝。
金色长发在水中漫开,冷水没过身体的那瞬,温理眼神逐渐清明。
好冷。
她下意识环着胳膊,望向赵延洲,眼神可怜巴巴,又非**屈地撇嘴:“赵延洲,我冷。”
冷水浸透丝绒长裙,湿哒哒贴着她的身体,双腿曲起,裙摆在水里晃荡,白花花的一片就这样在他眼前铺开。
赵延洲移开视线,耳根发热,一向泰然自若的表情有片刻怔愣,“我让女佣来。”
等赵延洲离开,温理捧着冷水往脸上浇,长长呼出一口气,人清醒了,但体内的燥热还在。
想着这一路赵延洲克制的模样,她摸了摸唇,他的下唇好像被自己亲破皮了。
几分钟后,女佣带着干净的衣物浴巾和一杯热腾腾的姜茶进来。
换好衣服,姜茶还没喝,床尾凳上的手机响了,是金叔打过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金叔语气急切,在得到温理安然无恙的消息才放下心,汇报了一下虞婳的情况,询问温理现在的位置,是否需要他现在去接人。
温理看向落地窗外的景色,又看了看端着姜茶在一旁等着的女佣,只说等会把位置发金叔,没再多说其它。
温理接过姜茶饮尽,水杯还给女佣,“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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