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名满江湖的及时雨,何故做这般妇人骂街之态啊?”
就在**悲伤愤怒不已的时候,始作俑者吕牧,从北岸一处房中走了出来,看着**的方向,朗声笑道。
只是这笑声之中,带着九分的嘲讽,还有那么一分恰到好处的小人得志……
吕牧心想,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像反派,让人觉得欠揍。
他想的是对的,**在隔河望见吕牧出现的时候,只觉得血一下子便涌上了天灵盖!
虽不知吕牧为何在这里,但**第一时间便明白了,此事和吕牧脱不了干系!
尤其是远远看到吕牧头戴长翅官帽,身着青绿官服,被一众沧州兵马簇拥在中间的时候,更是又嫉妒又恼恨,牙关都要咬碎了。
一年时间不见,当初那个被他陷害,逼下梁山的吕牧,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命官了!
**只觉得悲愤又委屈,当初吕牧可是鼓动着柴进做寨主,谋划**复辟的,比他**还反贼。
而**自诩对**忠心耿耿,却被奸人所害,逼***做贼。
他一心想着来日招安,求个梦寐以求的官身。
如今尚且还未实现,吕牧这一身反骨的家伙,却已经先他一步,穿上了官袍。
这让**如何不恨?
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恨,但昔日宿敌的成功,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花荣兄弟,给我**吕牧那狗贼!
他做了**的走狗,反倒来害我梁山兄弟,真该万箭穿心而死!”
**戟指着吕牧的方向,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恨,恨到了沙哑。
花荣立刻搭箭拉弓,正欲瞄着吕牧射去,却失去了目标。
吕牧早就盯着花荣了,又岂会给花荣机会?
看到花荣有异动的第一时间,便缩到了护军盾兵的后面。
“花荣,我知你有一手神射之术,又岂会不防备?
且收了你那心思吧,惹的本官不快,便将这些俘虏的梁山贼寇,全都斩了做军功。
他们都是你和**的兄弟,若是被你们害死,岂不是要折损了宋公明呼保义的名头!”
吕牧躲在盾兵掩护之下,还不忘言语刺激**,道德绑架花荣。
虽然无耻了一些,但**又是什么好鸟?
当初陷害自己的时候,同样是个无耻小人。
“吕牧你这狗贼,我早就知道你是个无耻小人,便是做了官也是**,竟然如此颠倒黑白!
你若敢伤我梁山兄弟一人,我定要尽起梁山兵马,踏平沧州,将你碎尸万段!”
**在对岸无能狂怒,依旧只会跳脚喝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