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豪门当了五年假女儿。
真千金回国当天,
当众泼我一身红酒把我赶走。
可第五年整,
家族信托却撕开死局:我才是苏氏唯一能继承控股基金的人。
......
我刚把对赌协议的最后一页签完,大厅的雕花木门就被重重撞开。
行李箱滚轮摩擦地毯的声音极响。
一个穿着皮衣的女孩大步走进来。
她摘下墨镜,直直指向我。
“我才是苏念!”
“她不过是我妈花钱租来的影子!”
全场一片死寂。
记者的闪光灯瞬间将我淹没。
我低着头,没有反驳。
桌上的对赌协议补充文件还没干透。
我借着低头理裙摆的动作,迅速将这份核心文件的副本抽出来,折好塞进左手袖口。
动作极轻,没人注意。
我的余光瞥向侧方。
二叔苏启明正站在保险柜旁。
他的手指在按键上快速移动。
3、0、8、9。
我死死记住这四个数字。
“陈汐,够了。”
苏**周岚冷冷开口。
她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
眼神像在看一块沾了泥的抹布。
“苏家的晚宴,不容许外人撒野。”
“把手机、门卡、车钥匙留下。”
“从后门走。”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强行搜走我的包。
我身上只剩下母亲的那张旧病历。
手机刚被抽走,屏幕突然亮起。
是医院打来的。
我下意识想去抓。
周岚抬脚将手机踩在鞋底。
“陈汐,记住你的身份。”
“你走出这个门,***尿毒症透析费,苏氏即刻停缴。”
我的心像被重锤狠狠砸中。
喉咙里一股血腥味涌上来。
五年了。
我替她的亲女儿挡酒、背锅、签协议。
她逼我抛弃本名,连母亲病重都不能回家陪护。
如今真千金回来,她连一条生路都不给我留。
我咬紧牙关,转身往后门走。
越过苏念身边时,她突然伸手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在发抖。
眼神里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反而充满了惊恐。
她凑到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
“你不能走。”
“你走了,我妈会把所有烂账都推到你头上。”
我愣住了。
真千金不是来抢回一切的吗?
怎么比我还要害怕?
保镖一把将苏念拉开。
我被粗暴地推出了后门。
倾盆大雨瞬间砸在我身上。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我的脸。
我握紧了袖口里的文件副本。
我以为自己只是个随时能被扔掉的替身。
可苏念那句异常的警告,让我彻底醒悟。
这五年,我签下的每一份文件,记下的每一笔账,都沉重得足以压垮苏家。
我掌握了太多秘密。
他们要的不是我离开。
而是要我彻底消失。
我不能死。
我也不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抹掉。
我走到路灯下,摊开刚才苏念塞进我掌心的一张纸条。
雨水浸湿了纸面。
上面只有一行潦草狂乱的字迹:
“保险箱,老宅书房,第三块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