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的就是他的反差。别人运动厉害的,大多成绩会偏科,运动量太大导致没有心思学习,他完全反过来。”
“我们高中训练量超大,每天傍晚高强度集训,别人练完直接累瘫,**室趴着睡觉彻底摆烂。只有他,冲完整场对抗,浑身是汗,洗把冷水脸,立刻坐回座位上课刷题。”
“晚自习永远雷打不动在位置上,从不闲聊摸鱼。训练压缩的时间,他就少睡觉,硬生生把成绩稳在年级前列。”
“主要是他真不走寻常路,当时老师说,他的成绩上中大问题不大,但他第一志愿是西北农林!我老师说,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一定要学农五山的华农不行吗?非要跑那么远。”
“阿霖在执信的时候非常出圈,又野又稳。既是运动健将,又是自律学霸。他那时候是全校公认的‘文武双绝’。”
“我记得他最后**前清理书桌,掉出来很多情书。”
“当然追他的人也不少,但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不是训练就是刷题。”
“他之前约我们出来凑人头玩剧本杀,说是陪着女朋友玩,我们都好奇他女朋友长什么样子,见到你之后吧,我们只能感叹,有些人命就是好。”
这番话,彻底拼全了谢景霖的少年模样。
也让黄君宜知道,她在他心里确实不一样。
黄君宜听得心底震颤,眼里的笑意更深。
谢景霖安静听着,也不反驳。
她一直以为,他如今的克制自持是与生俱来的。
是精英教育的缩影。
结果是成长的沉淀。
他年少时是那样极致鲜活。
动可驰骋赛场野性张扬,静可伏案苦读样样拔尖。
此刻,黄君宜更透彻地了解他。
傍晚打完球散场,朋友们三三两两道别离开,球场安静下来,只剩他们俩。
晚风卷着白日残留下来的热气,吹散些许燥热。
谢景霖一身运动服被汗水浸得微湿,额角碎发黏在饱满的额前,浑身还带着运动过后滚烫鲜活的温度,混合着皂香。
在外人面前收敛的稳重外壳,在她跟前彻底松弛卸下。
他没急着走,手搭在她腰肢上,耍赖地把沉甸甸的身子靠在她肩膀上,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颈侧。
“累死了。”
他声音闷闷软软的,带着运动过后的疲惫,像只撒娇休憩的大狗。
“刚刚跟他们对抗强度很大,现在全身都酸,胳膊都抬不太动了。”
黄君宜被他压得偏了偏身子,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抬手梳开他后颈潮湿的碎发,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皮肤。
他靠着她歇了好一阵才稍稍直起身,漆黑的眸子直直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