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洲停在她跟前。
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灶膛余温把后厨烘得热乎乎的,加上苏棠忙了一整晚的薄汗,那股子藏不住的奶甜味正不管不顾地往外冒。
沈靖洲的鼻翼翕动了一下。
他抬手,掌心按上苏棠身后的洗碗池边缘,胳膊弯成一道屏障,把她圈在池子和他的身体之间。
苏棠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池沿,前面是他军装布料的粗粝和胸膛散发出的滚烫温度。
“还碗?”
他的声音哑了半度。
“还碗能聊这么久?”
“真就说了两句话……”
“说什么了。”
“他说……汤好喝,问我**的事。”
“**?”
沈靖洲的眼睛眯了眯。
“他管得着你考什么试?”
苏棠发现自己不管怎么解释都是越描越黑,索性闭了嘴,低下头盯着他军装上的第三颗铜扣。
沈靖洲盯着她那截泛红的脖颈,喉结重地滚了一下。
她低着头不说话的样子,像只把脑袋埋进翅膀底下的鹌鹑,又软又怂。
偏偏身上那股甜味越来越浓。
灶膛的余温把整个后厨捂成了蒸笼,她碎花罩衣底下那层薄汗把香味逼了出来。
沈靖洲的手指在池沿上攥紧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棠,我说过什么?”
苏棠瘪了瘪嘴,小声嘟囔。
“不许对别的男人笑……”
“那你做到了吗?”
“我没笑!我全程板着脸的!”
苏棠抬起头,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你不信去问老孙,我连嘴角都没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