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这张拼命伪装的脸,心底那股扭曲的、阴暗的火疯狂燃烧。
装。
她还在装。
当年她为了护着他,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最后却连夜卷着他的钱去和亲。
如今听到旧**的名字,眼神都变了,却还要在他面前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既然不认得,那便不用认了。”
萧弈之猛地松开手,冷笑着直起身,“本督本想着,既然你长了这张像极了公主的脸,带你去顾小侯爷面前晃一晃,说不定能替本督谋些好处。既然你不愿意,那便罢了。”
楚夭夭算是看明白了。
萧弈之嘴上让她选,实际上根本没有一个答案能让他满意。
选顾洵,他能立刻翻脸。
选太子,他必然要问,一个江南商女为何如此惦记东宫。
这种问题,她前世在教培机构里见得多了。
“老师,我跳得好,还是他跳得好的?”
选这个,那个哭。
选那个,这个闹。
只是眼前这个可比孩子可难哄得多。
孩子生气最多坐在地上哭,萧弈之生气,是要把人皮剥下来做扇面的。
楚夭夭抬起手,轻轻搭上他湿漉漉的胸膛,“太子殿下身份尊贵,顾小侯爷也是世家公子,哪里轮得到民女替督主做主?”
萧弈之看着那无意中在他胸口摩挲的小手,状似不经意地握住,贴近自己的心口,“是不敢做主,还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楚夭夭感受到手心下鼓鼓的心跳声,只好再靠近一点,手臂慢慢环上他的脖颈,“大人若非要我选……”
她仰起脸,软下声音,“那我谁都不选,民女只愿留在督主府,守着大人。”
萧弈之垂眼看她,湿透的衣料贴在两人之间。楚夭夭稍微一动,腰腹便擦过他的身体。
她原本只是想哄人,说完才发现这个姿势过于亲密,正想退开。
扣着她腰的手猛地一紧,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楚夭夭惊呼一声,胸口撞上他**的胸膛,“守着本督?”
他低头,薄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压不住的酸意和危险,“守多久?”
楚夭夭试探着回答,“半个月?”
萧弈之唇边扯出一点冷意,“温花花,你这张嘴里,可有一句真话?”
“那……”楚夭夭咬了咬牙。舍不得漂亮话,便见不到太子,“那便一辈子?”
腰间的手骤然收紧,萧弈之脸上那一点笑也消失了,“一辈子这三个字,公主从前也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