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温热的呼吸擦过耳廓,带来一阵**的*意,江璃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头顶悬着盏明晃晃的吊灯,右侧的洗漱台面上散落着若干撕开的铝箔袋,地上更是成片狼藉,江璃光脚踩在浴巾上,身上只穿着件极薄的白色蕾丝吊带裙,此刻已经整个褪成一条,堪堪挂在了垮的位置。
她就这样几近**,满面潮红地陷在裴以㫥的臂弯里。
两人自从婚后七年未见,裴以㫥对自己已是生理性厌恶,断然不可能再有任何亲密接触,况且,况且她不是已经被宋如娅…
江璃开始试图挣脱男人的束缚,可碍于手腕上的勒痕太深太疼,在墙上只支撑了不过半秒便又垂落回去,整个人也紧跟着跌回对方的怀里。
裴以㫥淡笑一声,抬手将江璃的双手交叠牢牢禁锢在头顶,寸寸收紧。
“屋外就是各大社媒的记者,江璃。”
他微微仰头,餍足地闭了闭眼,灯光下挺傲的眉骨因为沾了层薄汗而显得愈发分明,短暂的停顿后,他凑近江璃耳边,不疾不徐道:“你说我现在把门打开,盛永集团的千金,风头极盛的天才珠宝设计师,竟然企图下药逼婚…”
“会是什么下场?”
江璃听着久远却熟悉的台词,指尖下意识扣紧掌心,脸上满是生理性的泪水,此刻更是隐隐带上了几分屈辱,方才的一丝混沌和不确定也在顷刻间彻底消失。
她的的确确是…又活了。
不仅又活了,还回到了嫁给裴以㫥之前。
江璃忍着腕上传来的疼痛,思绪瞬间被拉回了两人的第一次订婚宴。
裴以㫥是在一通电话后突然离席的。
众人一时议论纷纷。
说是裴家养女,裴以㫥名义上的妹妹宋如娅,不巧于当日意外落水,加上受了惊,久未复发的心疾又犯了。
手术室的门口,裴以㫥整整一夜寸步未离,滴水未进。
真是兄妹情深,闻者落泪。
裴以㫥离开后不久,众人得了信相继飞回国内,而她则穿着那件裴以㫥送的蓝色礼服,坐在海边的礁石上,望着远处星星点点的渔灯吹了一夜的海风。
她并不喜欢蓝色,她想。
那是骗裴以㫥的。
一直以来她都学着宋如娅的样子,每一个细节都极尽努力地去模仿,裴以㫥投射到她身上的也正是碍于身份而对宋如娅压抑深处的情感。
而现在,他要收回了,仅此而已。
可偏偏离计划成功只差最后一步。
裴以㫥打小性子便极冷,她汲汲营营近十年,为这一刻几乎付出了所有的心血。
她不甘心。
一周后,没等到一句解释的江璃没事人似的随便找了个借口将裴以㫥约到酒店,只等对方饮下她早已备好的红酒。
裴以㫥曾对她的身体几近痴迷,早已食髓知味,只需一点助兴,高傲如他也要低头。
她拙劣地想要学着那些下三流的剧情,企图在失去他的爱时,怀上他的孩子。"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