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叫我不要哭,他会一直保护我。
我忽然没办法再待下去。
我蹲在门口,等他们结束,我立马伸手。
“护照,给我。”
“沈嘉嘉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不说话只是固执地伸着手,怕比下一个动作先到的是眼泪。
林沫沫拽着哥哥的衣角,
“沈砚哥别生气,这里人多,先离开这里。”
于是我哥和周修竹护着林沫沫离开。
我混在人群里挤进去,想要追上他们。
快要赶上时,一辆自行车疾驰而过撞倒我。
我手撑着地,膝盖**辣的疼。
他们朝我这里走了两步,又快速返回去。
林沫沫被一个外国人搭讪,她正害怕地摇手。
两人护在林沫沫身边,一个人细心安慰,一个人则赶走搭讪的人。
我还是没忍**盖的疼,一个人慢吞吞爬起来走过去。
我站在他们旁边看他们不愿意分出一点注意。
“嘉嘉,你等一下,我去药店买药。”
“好累啊,还有点冷,能先回酒店吗?”
周修竹收回伸向我的手,打车回酒店。
哥哥则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林沫沫坐进去后,我拉住他俩。
“为什么音乐节不是我和你俩一起坐?”
“嘉嘉,沫沫一个人陪我们来,身体又不好,当然要照顾好她。”
周修竹紧蹙着眉,似乎我问了个极其无理取闹的问题。
“那刚刚……”
“那只是借位,出来玩不就是要玩得起吗?”
“旅行还没有结束,你就那么着急想拿护照离开吗?”
“沈嘉嘉,你是不是要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