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好笑。
这女人明明是自己说要走的，他顺着她的话让她走，反倒成了他的不是。
不愧是圣欲仙宗的圣女，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炉火纯青。
欲无欢见他不说话，厚着脸皮又坐了回来。
这次索性不装了，直接伸手环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了上来。
“臣妾不走。”
“臣妾今夜既然来了，就没打算回去。”
顾长渊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粉色瞳孔中水光潋滟，方才那点尴尬已经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势。
“陛下知道臣妾是什么人。”
“知道。”
“臣妾知道陛下的顾虑。”
顾长渊看着她，没有说话。
欲无欢的声音低了下去，“臣妾也知道陛下在怕什么。
陛下怕有了子嗣，便失去了价值。
那些送臣妾入宫的人，等的就是顾老祖陨落后，用顾家嫡系血脉打开帝藏，分食帝朝底蕴。
到那时候，如果出现第二个嫡系血脉，陛下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她抬起头，粉色瞳孔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
“臣妾说的对吗？”
顾长渊沉默片刻，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告诉臣妾。”欲无欢摇头，“臣妾在宫中四年，不是**。
陛下从不碰任何一个妃子，连普通侍女都严加筛选，还长期服用避子药物。
陛下若是真的沉迷酒色，何至于此？”
顾长渊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看来自己这些年的一举一动也在对方的眼底下。
要不是忌惮老祖未死，恐怕自己也早已被控制了。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