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呢?”
林薇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
“我觉得你是故意的。但不是那种坏人的故意,是你知道我要什么,然后你给了。”
沈夜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也许吧。但有一件事我没算到。”
“什么?”
沈夜把她搂紧了一点。
“我没算到,我会真的动心。”
林薇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她在笑,但沈夜感觉胸口有点湿。
> “有些人,你以为是猎物,追着追着发现自己也掉进了坑里。这不是失手,是命。”
> “男人和女人之间,最难的不是睡到一起,而是睡完之后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吃早餐。”
沈夜是被阳光晃醒的。
滨江壹号二十六楼的采光太好了,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打在他脸上。他眯着眼看了看手机,早上七点半。
林薇不在床上。
他坐起来,听见厨房里有动静。锅铲碰铁锅的声音,油烟机嗡嗡的,还有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吧嗒声。
沈夜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
他不常抽,但今天早上想抽一根。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在想一个问题——昨晚的事,到底是计划之内的,还是计划之外的?
来的时候他确实有想法。一个男人答应去一个女人家吃晚饭,心里不可能没想法。但昨晚那个吻,那个抱,那个从厨房到卧室的过程,他没有刻意设计。就是到了那个份上,该发生的就发生了。
林薇在厨房煎鸡蛋。她换了一身家居服,头发还是随便扎着,但比昨晚整齐一些。看见沈夜出来,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跟认识很久的两个人早上见面一样自然。
“醒了?洗漱的东西给你准备好了,卫生间台面上,新的牙刷和毛巾。”
沈夜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煎蛋的动作。锅里的油噼里啪啦响,鸡蛋的边缘煎得焦黄。
“你几点起的?”
“六点半。”
“睡那么少?”
“习惯了。”林薇把煎蛋翻了个面,“公司早上有个会,九点。你要是没事的话,吃完早饭你就走吧,我换身衣服就得走了。”
沈夜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变化。昨晚叫他“沈夜”的时候,声音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味道。今天早上叫他“你”,声音又变回了那种职业化的平淡。
不是冷淡,是刻意。
她在刻意让自己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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