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别忙着下结论,”高队长敲打道,“若他吃了***睡得很死,对外面动静难以察觉,那井又在百米之外,关窗吹空调,不知情也说得通。但疑点在于:妻子深夜外出,为何不叫醒他?第二个疑点,***残留体内时间并不长,他是否真是凶手,还有待确认。”
赵警官这时沉吟道:“虽然我怀疑谷质子,但作为**不能先入为主。只是那女人头上的头套让我想不通,是她自己套上去的还是凶手故意为之?目的又是什么?”
另一名年轻警员插话道:“那头套什么材质?是不是想让她窒息后再丢入井中?”
邓警官摇头:“是个老式针织头套,即使全部包裹也能透气。”他顿了顿,“会不会是为了不让她发出声音?”
赵队长皱眉:“想堵住一个人的嘴很容易,可谁会大夏天带着头套在身旁?那头套谷质子确认过,不是他妻子的,他应该没有说谎,现在没有年轻人用这种款式了,还是在夏天!”
“他杀的可能性很大。”赵警官看向高队长,“不管是**还是他杀,动机很重要——她为何那么晚出门?搞清楚这一点也许就真相大白了。在没有确凿证据前,我们还是先从**角度入手,去她家里详细勘察。不过对疯婆子和谷质子的嫌疑不能排除,更不能打草惊蛇。”
高队长想了想:“不是来了两个新警员吗?一男一女。”
“对,女的叫齐思沫,男的叫赵养。”
一听赵养这个名字,高队长不由的笑道:“怎么会起这么个名字?好,那就让他们去。让赵养假扮记者,装作挖材料的模样在谷质子家周围及邻居中探查。至于齐思沫……小邓,明天就带她去谷质子家,查看女人的生活气息,判断有无**可能。”
“他们俩太年轻,没有经验,万一打草惊蛇……”
“若谷质子真是凶手,两人初出茅庐,反而让他放松警惕。新来的人有股干劲,常会做出些意料之外的事,就算打草惊蛇,也能让凶手手忙脚乱。”
高队长的一番话让邓警官有些为难,弱弱问道:“队长,我来三年了,也算他们师兄,不算新人吧?”
“哈哈哈,”高队长大笑道,“你知道为什么有老中医的叫法吗?行医越久,经验越多。当**,特别是刑侦,自然也是如此。你才摸到皮毛就想一步登天?这种想法不是蠢就是傻,还不承认自己是新人?”
办公室里一阵哄笑,邓警官尴尬不已。
高队长又嘱咐赵警官道:“法医那边你跟进一下。照片我已看过,面部被泡得发胀,已难辨认原貌,要尽快确认死者身份。”
“这也是我怀疑谷质子的原因。他们恩爱夫妻,他竟当场就同意确认尸检,没有任何犹豫,连女方父母都没通知。”赵警官转头提醒邓警官,“你们去家里时,收集一下女人的毛发、洗漱用品,带回来让法医比对。”
“好,今天就到这,各自去准备,着重了解死者生前情况。若是**,因何而起?家庭破裂?婚姻出现隔阂?若是他杀,她与何人有仇?那头套要尽快查明来源。还有,她为何半夜出门?那疯婆子也要尽快找到,这些都是我们需要掌握的线索。”
高队长交代完,众人应声起身,赵警官突然想起一事:“我们是否还漏了一件事——谷质子的女儿,也就是说,他的女儿失踪了。”
“对!”高队长一拍额头,“不知道搜救队现在怎么样了,找到小女孩没有?若找不到,她又去了哪里?谷质子说他起来时就没见妻女,可能女儿当晚也跟着母亲出了门。”
躺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望着天花板,此刻的谷质子有些焦急,急需那笔用妻子性命换来的巨款。
此刻,他的心比那口古井的水还要冷。
至于谷质子为何能笃定妻子一定会落井入水,这就要从那口井说起了。
那口井死过人。
因为堡坎半坡的地势,这里只住着两户人家。
那口淹死过人的井就在邻居家屋后,是一家人的吃水井。
那是快二十年的事了,也是一个炎热的夏天,他和邻居家的伙伴偷偷跑出来玩。
大人们害怕中午出去玩会中暑,或者去河边发生危险,所以两人只能偷偷溜出来,就在那口井边玩耍。
结果,伙伴掉进了井里,困在井下。
可那时的谷质子却吓得直接跑回了家,蒙头大睡。"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