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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楼昭鹤一下便蹙了眉,沉声道:“本王知你来路不明,也不属大苍。”
“既已成事,便是本王的所属物。”
“你该自称妾身。”
沈听眠喉咙像是落了跟刺,咳不出咽不下,只能任由它扎在那里流血生脓。
楼昭鹤掌心的幅度越发大了,丝毫没看见她眼中的黯然。
“妾身...”她抖着唇,好不容易吐出两个字,像是耗尽她所有力气。
“身子不适,王爷可否容妾身休息一晚?”
男人未答,只是挑开她腰上的绸带,见她抖着身子咬唇,眼里带着**,楼昭鹤凑上前亲亲她的眉眼。
“乖,一次就好。”
她被抱起来,往屏风另一头的床榻走去。
不多时,男人的低喘和女子细密低吟的求饶声交替响起,他顾及着轻一点,但依旧吃了一次又一次。
夜中男人餍足的*叹声悄然响起,带着哑韵。
“眠眠...”
沈听眠第二日起身时,忽然就发了高热。
又是启程回京的日子,楼昭鹤皱了眉,听着医师的回复依旧启唇道:“回京不可耽搁,用上好药养着便是。”
跪在下方的医师点头应是。
从边境到京城大概需要一个半月,刚开始那几天,沈听眠坐在摇晃不已的马车上吃了吐吐了吃,高热反反复复,待寻到一处落脚点时原本还带着些肉的小脸都瘦削下去,楼昭鹤盯着她纤细的手腕,心中郁闷。
“弱成这样。”
嘴上嫌弃不已,但从马车上将人抱下时那轻飘飘的体重还是让他眉心一跳。
长发从他的臂膀溢出些许,随风而扬。她在他怀中睡着,脸色依旧苍白,眉眼间的疲惫病态让他沉下脸。
“怎吃的这么多天药还不见好,把那庸医给本王押过来!”
楼昭鹤将她放在床上,期间她只有片刻清醒,又很快晕过去。
他压下心中堵闷的气,眼皮轻跳。
刚捡的小兔,莫不是要让他养死了。
那医师被押到地上,身子颤颤巍巍。“王爷安好。”
楼昭鹤瞥他一眼,眸子凉意沁沁。“她怎么还不见好?”
那医师摸了摸满是冷汗的额头,声音抖道:“沈姑娘身子本就弱,发了高热又长途跋涉,且心中郁结,这才反反复复好不了。”
“若是可以,还请王爷让沈姑娘在此处休息几天,身子肯定大好。”
楼昭鹤冷冷道:“误了回京复命的时辰,你有几条命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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