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选择不回来。”
死亡不是一场用来检验感情的游戏。
念念也不是我报复沈聿白的工具。
我只是不想再让她留在这座冷冰冰的城市里。
更不想让那个亲手放弃她的人,站在她的墓碑前假装慈父。
车开往火车站时,天刚蒙蒙亮。
路过念念的***,我让司机停了一会儿。
校门还没有开。
橱窗里贴着她画的全家福。
画上的沈聿白牵着她的手,我站在另一边,三个人头顶有一轮歪歪扭扭的太阳。
那时候她总说,等病好了,就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海边。
最后陪她看海的人,只有我。
我下车取走那幅画,折好放进怀里。
火车站人很多。
广播不断提醒旅客检票。
陈律师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离婚材料和念念的死亡证明今天上午会送到沈聿白手上。”
我点了点头。
“谢谢。”
陈律师看着我,欲言又止。
“如果沈聿白知道后去找你......”
“他找不到。”
我已经注销原来的号码,也关掉了所有定位和社交账号。
除了律师,没有人知道我要去哪里。
列车开始检票。
我抱着骨灰盒走进站台,将用了八年的婚戒摘下来,扔进垃圾桶。
列车缓缓驶出站台,手机震动了起来,
沈聿白发来一张他和温乔在江景房吃早餐的照片。
“十点,别迟到。”
我把沈聿白从软件里直接拉黑删除。
列车驶入隧道,屏幕上的信号彻底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