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安凑过来,扬起小脸,眨巴着大眼睛,攥着她的衣角,撒娇道:“妈咪,你帮帮我~”
实在是太可爱了,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孩?
徐瑞珍弯下腰,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一口答应:“好,要我帮忙拿什么呀?”
季闻安拽着她的衣角往厨房走,最终停在橱柜前面。
“妈咪,你帮我把糖果罐拿出来好不好?”
季闻安仰起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盛满了期待,小嘴微微嘟着,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他两只小手抱住徐瑞珍的胳膊,整个人挂上去,晃来晃去,声音软乎乎的,拖得又长又黏:“我想吃糖了,好不好呀?给我吃一颗吧,就一颗。”
徐瑞珍被摇得心都化了,刚要开口答应,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又冷又硬的男声。
“不行。”
季凛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来,手里还攥着块湿抹布,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眉心紧拧,目光扫过安安那双抱着妈妈胳膊的小手,又落到徐瑞珍脸上,脸色沉了几分。
季凛川抿了抿唇,把手里的抹布往台面上一搁,抬步走过来。
“你之前已经吃过很多了,今天不能吃。”他垂眼看着儿子,语气没得商量,“前天还喊牙疼,忘了?”
安安瘪了瘪嘴,还想再争取一下,可一抬头,对上那道不容置疑的目光,到底把话咽了回去。
季凛川顿了顿,又放柔声音,“珍珍,不能让安安吃糖了,牙都快坏完了。”
见状,徐瑞珍无奈地摊了摊手,冲安安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也没办法。
季闻安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瘪着嘴,肩膀耷拉下去,小脑袋垂得低低的。
他转过身,一边往厨房外走,一边小声嘟囔:“坏爸爸。”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飘进在场人的耳朵里。
季凛川愣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忍不住往上扯了一下,又气又好笑,低低骂了一句:“臭小子。”
徐瑞珍站在橱柜前,把这一幕尽收眼底,没忍住,跟着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两个人视线在半空中碰了个正着。
下一秒,双方又像被烫到似的,齐刷刷移开视线。
徐瑞珍别过脸,耳根有点发热,清了清嗓子,轻轻地说:“需要帮忙就喊我。”
季凛川背过身去,低下头,拿起一只杯子慢慢擦着。
他垂着眼,喉结轻轻动了一下,半晌,才从鼻子里低低地“嗯”了一声。
——
等收拾好东西出门,徐瑞珍才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
她根本不知道安安的学校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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