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妍上个月刚换了辆六十万的车,顾宁的投资账户里常年躺着七位数,秦悦买一只包都不止五万。
裴鸢更不缺。
她借走我最后六万五那天,**里刚提了一辆跑车。
“所以你们借我的手术费,只是为了让我没钱买机票?”
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许桉追出来,背上还背着登山包。
他穿着简单的运动服,短发干净利落,笑起来像永远不知道疲惫。
“学长,她们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雪山气候多变,你去了容易出事。”
我看着他脚上的登山鞋。
那双鞋,是我收藏了半年的同款。
从毕业旅行开始筹备,我就在群里反复说,想看一次真正的雪山。
我做了二十页攻略,买好冲锋衣,每天跟着视频训练。
裴鸢还答应我,等到了山顶,要陪我看日照金山。
原来她们全都记得。
只是想去的人换成了许桉。
“我可以照顾自己。”
秦悦当场笑了。
“你?”
“爬两层楼都喘,出门药盒比电脑包还大,哪次旅游不是我们轮流照顾?”
“桉桉就不一样。”
“他一个人背包走过川西,跳伞潜水都敢玩,跟他出门省心。”
周妍也接话。
“上次露营,你半夜心脏不舒服,大家全被你折腾醒。”
“我们毕业旅行就想轻松一次,有错吗?”
有。
她们可以拒绝我。
可以直说嫌我麻烦,甚至可以把我踢出旅行计划。
可她们偏偏轮流编出困难,拿走我攒了三年的手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