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神色淡淡,“喝了。”
往日喝药都会备上蜜饯。
周雪姝这段时间被娇惯坏了,耍性子似的哼了声,“皇上未免太看重这个孩子,连臣妾最讨厌喝苦药都不顾了。”
两相静默,父皇思绪飘远。
娘亲也讨厌喝苦药。
但生下我后,身体虚弱,不得不喝。
殿内常常摆着一大碗蜜饯,一会儿就能见底。
他还答应娘亲,若是生下第二个孩子后仍需要喝补药。
就亲自去摘鲜果,做蜜饯。
可如今他做的蜜饯一坛坛堆放,却无人品尝。
“皇上在想什么?”
周雪姝的疑惑声拉回了父皇的注意力。
“娘娘!”
严嬷嬷惊慌失措的跑进来,似有急事要说。
但瞧见父皇的一瞬间就呆在原地。
恐惧的瞪大了双眼。
“怎么慌慌张张的?”
周雪姝奇怪的询问。
严嬷嬷张了张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目光则黏在了父皇手中的那碗药上。
“要让朕端多久?”
周雪姝心一紧,伸手接了过来。
定时奴才冲撞了父皇,让父皇生气了。
她乖巧的要将药一饮而尽。
严嬷嬷却猛地跪在地上,“皇上!还未到娘娘服药的时辰!”
她方才在御药房听见太医窃窃私语。
说皇上命人煎制了一副堕胎药。
便马不停蹄往回赶。
可究竟是不是周雪姝手中这一碗?
一滴冷汗落下,严嬷嬷暗暗去看父皇的神色,犹疑不定。
“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