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贞问梁祁,“你在可怜我们?”
“不是。”
梁祁回答得很快。
他只是心疼宋令贞,又要上学,又要带孩子。
手里没多余的票,平时吃的很简单。
她那么辛苦,再不好好补充营养,梁祁怕她身体扛不住。
趁他休假,就想给她们做点补身体的饭菜,顺便带一带禾禾,让宋令贞有点休息的时间。
等他去研究所上班,忙起来可能很长时间不出现。
梁祁小声地说:“别嫌我烦,过几天我就去上班了,不会太久。”
当着禾禾的面,宋令贞还不能骂人。
以至于禾禾根本看不懂她的眼色,不知道她把梁祁往外撵。
小家伙歪了歪头,安慰梁祁,“不烦呀……”
梁祁嘴角抽了抽。
不敢笑。
努力地憋着。
他很确定,他要敢笑出声,宋令贞会立马把他撵出去。
梁祁以前是刺头儿,从没看过谁的脸色。
这是第一次。
蹲在禾禾身边,给她擦脸上的灰,不敢看宋令贞的表情。
禾禾随意地抹了一把小脸,不拘小节地说:“一会儿,再洗。”
吃饭前要洗手,到时候再洗脸也一样。
禾禾催促:“我们去做饭。”
梁祁瞥了眼宋令贞,弱弱地说:“煤炉子生好了,排骨也买来了,要不先吃饭,吃了饭你再撒气?”
宋令贞:“你全部带走。”
梁祁:“我能带哪儿?单位还没给我分房子,我住的是招待所。”
“那是你的事。”
男人跟宋令贞商量,“我吃不惯沪市的饭菜,就想吃点自己做的,你就当借我地方烧菜,等吃了饭,我立马就走,行不行?”
宋令贞冷笑,“明天呢?”
梁祁垂着眼,诚实地回答:“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