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我打断他,径直拉开后座门坐了进去。
一路上,周砚从后视镜看了我很多次,似乎在等我向从前那样哭闹质问。
可直到车在航站楼外停下,我也没半点反应。
哪怕文慧仰头看看着天空说:
“今天太阳好刺眼,要是能下场雨就好了。”
我也只是自顾自地拉起行李箱,淡淡回了句:
“随你。”
见我连这都答应的没有半分犹豫,周砚的脸彻底黑了。
“沈念禾,你又在耍什么脾气?”
我回头静静地看着他,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懒得说。
周砚彻底被我的沉默激怒,当着我面拨出电话:
“通知下去,准备降雨。”
说完,他盯着我,像是在等我像从前一样服软。
我却只是挣开他的手,转身走进航站楼。
文慧急忙拉他。
“阿砚,你快去哄哄禾禾。”
周砚望着我的背影,语气笃定:
“哄什么?”
“等雨下来,她飞不了,自然会乖乖回来。”
可他不知道,我的航班会在暴雨来临前起飞。
二十分钟后,舱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
飞机冲出跑道,穿过了港城的最后一层阴云。
暴雨很快落了下来。
文慧坐在副驾上,看着窗外越来越密集的雨水。
先是一阵欣喜,随后露出担忧的神情:
“阿砚,雨都下了这么久了,禾禾怎么还没回来?”
“会不会是生气先走了?”
已经过去一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