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卫健局副职,不待在办公室喝茶看报,跑到京城来掺合跨省抓捕。你还说你是受害者?”
“我……我真的是……”江成海声音发颤。
贺长城站起身,朝门口那两个警员使了个眼色。
其中一个警员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成海:“站起来。”
江成海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挺直了。”
他照做。
下一秒,警员突然抬起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江成海的小腿上。
江成海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膝盖“咚”的一声砸在水泥地上。
剧痛从膝盖传遍全身,他弓着身子趴在地上,疼得吸冷气。
“这一脚,是替我们这些同行踹的。因为你,我们大半夜的要跑出来给你擦**。”警员冷冷说。
江成海撑着胳膊想爬起来,另一个警员又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把他拎起来按在墙上。
“你拿赵建国来压人?你******!”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江成海脸上。他脑袋一歪,嘴角直接裂开,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我错了!我错了!”
江成海带着哭腔喊,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来京城闹事……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放了你?”
贺长城靠在墙边,点了根烟,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白雾,
“你刚才在人家门口不是挺威风的吗?还‘手续齐全’,还‘执行公务’,这会儿怎么蔫了?”
江成海涕泪横流,鼻梁断了,脸肿了,嘴角裂了,整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他哆嗦着身子,一点一点跪了下去。
“贺支队……不,贺领导,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跑到京城来掺合抓人,
我不该在部长家门口闹事……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回去就写检查,我自己辞职,我什么都不要了,求您放过我……”
他跪在地上,额头一下一下地往水泥地上磕,砰砰作响。
血和泪混在一起,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
贺长城抽完一根烟,把烟头掐灭,才慢悠悠地开口:
“行了,别磕了。让你跪着,不是要你死。要你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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