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稳住了心神,开始给田馨月针灸。
他第一**的是膻中穴,就在****正中。
毫**入皮肤的那一瞬间,田馨月的身子轻轻地抖了一下。
“别动!”陈长生说。
田馨月立刻不动了,但是,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来,显然还是紧张着。
陈长生捻动着针尾,通过毫针,将他体内的阳元炁渡入田馨月的体内。
他的阳元炁能够帮助田馨月疏通堵塞的穴位。
一股温热的能量顺着穴位进入经络,就好像是一股暖流,在田馨月的体内缓缓地流淌着。
田馨月觉得酸酸的,涨涨的,那是**入穴位的感觉。
可是紧接着,一股暖流从被扎的地方涌了进来,顺着经脉往四周扩散着。
这股暖流所到之处,原本冰凉的肌肉一点一点地松开了,就好像是冰冻的河面下有活水。
她没有想要到针灸居然这么舒服。
这种舒服跟**不一样,**是从外面往里面按,按的是肌肉和筋膜。
可是这股暖流是从里面往外走的,就好像是有人在她的骨头缝里面点了一盏灯,光亮和热气从内向外渗透着,暖得特别通透。
田馨月舒服得忍不住想要叫出来。
但是,她不好意思叫,只好憋着。
她咬着下唇,把声音堵在喉咙里面,憋得脸色通红,额头上都沁出了细汗。
接下来,她感受到了陈长生又给她扎了一针。
在膻中穴的旁边,乳根穴的位置。
一开始也是酸酸的,涨涨的,针尖刺破皮肤的时候有一点点刺痛,可紧接着又是一股暖流进入她体内。
这股暖流比第一针更加的汹涌,更加的温热,就好像是一条小溪汇入了大江,在她的胸口和腹部之间流动着,冲刷着一些堵塞的经络。
田馨月觉得特别的舒服,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
这种舒服从头皮窜到了脚趾,让她浑身发软着,手指抓床单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嘴巴一张,叫出声来。
“啊……”
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和满足。
叫完之后,田馨月自己都愣住了。
她惊讶地发现她叫出来的声音特别的**,这种声音她以前只在某些动作电影里面听到过,从来没有想要过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太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