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青春《我一生只能开口三次,第三次全家都慌了》,主角分别是绢帛沈令徽,作者“温酒叙旧”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一生只能说三句话。说出口的事,必定会成为现实。但第三句话出口,我也会死。七岁那年,母亲断气。我哭着说她会醒,将她从棺木前救了回来。十五岁那年,兄长染上恶疾,太医断言他活不过三日。我又说他会痊愈。话音刚落,他便退了高热。自此,只剩一句。全家为保我性命,给我服下哑药。直到长姐入宫,先后害死三位皇嗣。皇帝震怒,下令三日后处死沈家满门。母亲亲自给我灌下解药,将一张绢帛按在我面前。上面写着:“沈令徽会洗清...
《我一生只能开口三次,第三次全家都慌了》精彩片段
我一生只能说三句话。
说出口的事,必定会成为现实。
但第三句话出口,我也会死。
七岁那年,母亲断气。
我哭着说她会醒,将她从棺木前救了回来。
十五岁那年,兄长染上恶疾,太医断言他活不过三日。
我又说他会痊愈。
话音刚落,他便退了高热。
自此,只剩一句。
全家为保我性命,给我服下哑药。
直到长姐入宫,先后害死三位皇嗣。
皇帝震怒,下令三日后处死沈家满门。
母亲亲自给我灌下解药,将一张
绢帛按在我面前。
上面写着:“
沈令徽会洗清罪名,坐上皇后之位。”
她含泪抱住我。
“若有别的办法,娘绝不会舍你。”
说完,她便匆匆去了书房。
我攥着
绢帛追过去,刚走到门外,便听见长姐问:
“她的话当真有用?”
母亲道:
“自然。当年我服下闭息药装死,她一句话便让我醒了。”
父亲接着道:
“你兄长十五岁染上的恶疾,也是我命人做的。”
兄长轻笑出声:
“若不是拿我们试过,谁敢把皇后之位押在你身上?”
我死死攥住手中的
绢帛。
原来,母亲的死而复生,兄长的九死一生,都是他们为长姐设下的试验。
这些年,他们养我护我,也不过是在替长姐保管最后一道天命。
我推开书房门。
长姐只愣了一瞬,便不耐烦地命令:
“既然都听见了,就快照着念。”
我冷笑一声,当着沈家满门的面撕碎
绢帛,第一次主动张开了嘴。
......
书房里骤然安静下来。
母亲脸上的泪还未擦干,眼底的慌乱已经变成了戒备。
父亲沈崇岳最先反应过来。
他猛地起身,一掌拍在桌案上。
“拦住她!”
守在门外的家仆立刻冲进来,将书房门堵得严严实实。
兄长沈砚峥快步上前,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我的身子被哑药侵蚀多年,根本挣不开他。
可他依旧死死攥着我,像是怕我下一刻便会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
“阿窈,别冲动。”
他放软声音,摆出从前哄我的模样。
“你身子弱,情绪太激动会伤了自己。”
我望着这张熟悉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
十五岁那年,他高热不退,浑身溃烂。
我守在榻边三日三夜,哭得几乎瞎了眼。
太医说他熬不过今夜。
我挣脱母亲的阻拦,伏在他耳边说,他一定会痊愈。
那是我的第二句话。
也是他们早已布置好的骗局。
沈砚峥见我不再挣扎,以为我被说动了。
他伸手想替我整理凌乱的鬓发。
我偏头避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神情终于沉了下来。
沈令徽冷笑一声。
“跟她费什么话?”
“圣旨已经下了,再过三日,沈家上下一个都活不了。”
“她享了沈家十几年富贵,如今不过让她还一条命,有何委屈?”
母亲闻言,立即走到我面前。
她捧住我的脸,眼泪一颗颗砸在我衣襟上。
“阿窈,你长姐说的是气话。”
“你们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怎会不疼你?”
我静静看着她。
七岁那年,我也是这样跪在她的棺木前。
我抱着她冰冷的手,哭喊着让她醒来。
后来她睁开眼,所有人都说是我感动了上天。
那一日,她将我抱得很紧。
她说我是她最珍贵的女儿。
原来连那句珍贵,也是假的。
母亲被我看得心虚,缓缓松开了手。
父亲俯身捡起地上的
绢帛碎片,脸色阴沉。
“令徽若死,沈家必受牵连。”
“你既有救下全族的本事,便不该如此自私。”
我不会说话的这些年,父亲极少踏进我的院子。
即便偶尔见面,他也只会问我身体是否康健,有没有误食解药。
我曾以为他是不善言辞。
现在才明白,他关心的从来不是女儿,而是那道天命有没有被妥善保存。
沈令徽走到我面前,抬手便给了我一耳光。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唇角泛起腥甜。
“我告诉你,今日这句话,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
她扯住我的衣领,逼我与她对视。
“若不是为了保住这句话,你以为沈家为何养着一个又哑又病的废物?”
我抬起手,慢慢擦去唇角的血。
母亲皱了皱眉。
“令徽,别伤她的嘴。”
她在意的,依旧只有我的嘴。
父亲命人送来新的笔墨
绢帛。
沈砚峥松开我,亲手提笔,写下了与先前一模一样的话。
沈令徽会洗清罪名,坐上皇后之位。
他将
绢帛送到我眼前,温声劝道:
“只要你照着念,沈家便能平安。”
“你死后,我会替你修建祠堂,让沈氏后人世代供奉你。”
我盯着
绢帛上的字,忽然笑了。
他们以为,我最后一句话只能照着
绢帛来念。
他们忘了,天命长在我的舌头上。
父亲失去了耐心。
“把她带回栖迟院。”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见她。”
家仆上前架住我的胳膊。
我被拖出书房前,回头看了
沈令徽一眼。
她站在灯火最明亮的地方,满身华服,眉眼间尽是胜券在握。
而沈砚峥已经提笔换了一张新
绢帛。
这一次,他写完之后,将墨迹举到我面前。
“碎多少张都无妨。”
“直到你肯照着念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