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真却皱着眉。
“我还没看到云海。”
远处闷雷滚来,我立刻催所有人撤离。
偏偏这个时候,纪舒真叫起来。
“我的相机包落在那边了。”
我声音一下冷了。
“别回去。”
可齐砚州还是松开队伍,朝岩石区跑了过去。
“你们先撤,我去带她。”
那一瞬,我心口沉得厉害。
这么多人,这么大的风险,齐砚州还是先去找她。
下山途中,一名队员脚下一空,整个人往外栽去。
我扑过去拽住他,人是拉回来了,自己却顺着湿坡滚了下去。
腿撞到石头那一下,我疼得几乎动不了。
我摸出手机,给齐砚州打电话,没人接。
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他正陪纪舒真躲在岩石后。
她怕雷,齐砚州把手机调成静音,一直在哄她。
我被救上去时,已经快没力气了。
再醒来,人已经在山下救援点。
沈聿珩坐在一旁,裤腿上全是泥。
不远处,纪舒真正抓着齐砚州的袖子掉眼泪。
“都怪我,我不该非要看云海。”
齐砚州低声哄她。
我眼眶发热,还是问了出来。
“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是不是如果我死在山上,你也不会上心?”
齐砚州脸色变了。
“许时音,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