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州压低声音。
“时音,真真**突然来找她,她一个人在家,我得先过去。你等我,很快。”
然后匆匆挂了电话。
我坐在原地,看着墙上的时钟一点点往后走。
最后还是一个人去了山脚。
可等我赶到索道口,工作人员已经把我拦下。
“上面风力升级,索道停运,山路也封了。”
我给齐砚州发消息。
我在山顶入口,被困住了。风很大。
这一次,他回得更慢。
真真这边更急。你平时不是挺会处理事的吗。
那一晚,我被安排在临时休息区。
山上的风一阵比一阵大,半夜还停了电。
我抱着包坐了一夜,手脚都冻得发木。
手机只剩最后一点电时,我给沈聿珩发了定位。
门被推开时,我已经昏昏沉沉。
沈聿珩把外套盖到我肩上,蹲下来捂我的手。
“手怎么冻成这样?”
我看着他,眼眶有些热。
到了山下医务室,医生说我手脚都有轻度冻伤。
药刚涂上去,齐砚州就赶了过来。
“时音,我昨晚手机没电了。”
“真真**昨晚确实来闹了。”
我问:“那我呢?”
齐砚州皱眉看着我。
“你不是没事吗?”
我心口一阵阵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