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些的时候，一直看着我。
周叙白顺着她的目光转过身。
“许老师，你怎么会提前知道库房有问题？”
我还没回答，程砚先叹了口气。
“知遥，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语气里有失望，也有一种刻意压住的疲惫。
我太熟悉了。
上一世他就是这样，把我每一句辩解，都说成无理取闹。
“我要求检查，工作人员发现火情，有问题？”
“当然没问题。”
程砚停了一下。
“可你早上跟我说，曼宁出了名，你替她做这么多年事，什么也没落着。”
我盯着他。
“我什么时候说的？”
“车上。”
他没有犹豫。
“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但再怎么样，也不能拿孩子们的东西撒气。”
旁边已经有人举起了手机。
唐曼宁拉住他。
“别说了，我相信知遥不会这么做。”
嘴上说相信，她却转头问工作人员。
“库房监控能不能保下来？万一真是有人不小心，也得查明白，不能冤枉人。”
我忽然笑了。
“你们一个负责怀疑，一个负责宽容，配合得挺好。”
周叙白皱起眉。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我也不想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