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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沈砚没说话,她又把药膏拿过去,看了眼盒子。
“不是不让你花钱。朵朵开学、家里房租,哪样不要钱?能省一点是一点。”
她说着,替沈砚把翻起来的袖口放了下去。
“晚上拿热水泡泡。我爸以前干活,手也这样。”
那支冻伤膏八块九。
还是临期打折的。
沈砚把手往工具箱后面收了收,收到一半,停住了。
“你们住这儿多久了?”
“两年。她嫌我租的房子潮,干脆买了这套。”
两年前,陆晚晴说公司回款慢,让沈砚先扛着家里的开销。
他交房租,交水电,还替她还创业时借的钱。
怕她有压力,他从不问她挣了多少。
连房东涨了两百房租,他都没舍得告诉她。
沈砚试着转了一下角阀。
里面的水顺着手腕流进袖口,冰得他打了个颤。
他和陆晚晴的出租屋也漏过水。
房东不愿意换管,沈砚半夜起来修,陆晚晴在卧室里嫌吵,叫他关上门。
那天修到凌晨三点。
早上她踩到没擦干的水,骂沈砚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你这接头裂了,得换一个。”
沈砚说。
周牧点点头,把手里的杯子放下。
袖口滑上去,露出一块表。
陆晚晴上个月发过那块表的照片。
她问沈砚好不好看。
沈砚以为她终于想起了他的生日,说好看,就是贵了点。
她回他:“客户要买,我帮忙看看。你想什么呢?”
七万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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