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舟的寡嫂车祸失忆后错认丈夫,夜夜缠着他索要陪伴。
为安抚她,老公定下规矩。
白天归我,晚上归她。
可他是工作狂,白天留给我的只有永远打不通的电话。
我稍微抱怨,裴舟却说嫂子可怜,让我大度一点。
我闭上眼,咽下所有苦涩。
次日,我换上他最爱的裙子想躲进办公室给他个惊喜。
却在门外听到嫂子娇柔的喘息。
“裴舟,你说过白天是她的,我们在办公室这样不好吧。”
接着是裴舟动情沙哑的声音。
“管她做什么,无论白天黑夜,我都只想死死要你。”
看着里面愈演愈烈的场景,我心如坠冰窖。
最后。
缓缓地,摘下了婚戒。
1.
百叶窗的缝隙里,裴舟的脸深深埋在林晚颈窝,呼吸声重得压抑。
我的指尖冰凉。
三年前他也是这样,压力大到整夜失眠,只肯把头埋进我的颈窝。
他说那是他唯一的避风港。
只对我。
我把戒指攥进掌心,边缘硌得生疼。
深吸一口气,我抬手要推门。
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拽住。
“你谁啊?”
新来的秘书死死抓着我,眼神上下打量我身上的裙子,满脸鄙夷。
“保姆也敢穿成这样来总裁办?想勾引谁呢?”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裴总正陪夫人做心理疏导,赶紧滚去保洁室拿拖把。”
陪夫人。
这三个字像一记耳光扇在脸上。
我转过身,盯着她的眼睛:“裴舟的夫人,在门里还是门外?”
秘书愣住了。
门被从里面拉开。
裴舟站在门口,衣衫凌乱,领口开了三颗扣子。
他看到是我,眉心立刻皱起来。
“你怎么来了?”
他没有像从前那样拉我的手,而是侧身挡住门缝,声音压得很低。
“骨折还没好,不在家养着,跑公司干什么?”
我的喉咙发紧。
曾经他说过,只要我想他,公司大门随时为我开。
哪怕在开会,他也会中断来见我。
现在,我成了乱跑的人。
我挺直脊背,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他衣领上那抹口红印上。
“裴舟,你昨天说今天中午推掉所有工作陪我。”
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