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架都是大事了,更何况其他?
哪怕他一直以为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还一再调低道德底线,也和纯洁善良的小白兔没啥区别。
不切身体会到疼,不上过几次恶当,不在残酷的生活烂泥里摸爬滚打一遭,就他这种摆烂选手,就能和夜夜饿到肚子里直反酸水的坏人比烂了?
论到心狠,论到底线之低,人家能轻松甩他三条街。
“水开了,你先帮我打水吧。然后把被褥拿到脑畔上去。
等下我洗完澡,你要是还想听,我可以给你讲讲村里的事。
你熟悉熟悉,大概做个了解,也好心里有数。”
“好。”
李轻舟动作很麻利,很快就打好了水,又把炕席和被褥一股脑全抱到了脑畔上。
宋改兰也不磨叽,一边缓缓脱下衣服,一边问李轻舟: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在外面,而不是去屋里么?”
李轻舟哪知道宋改兰是什么毛病啊,反正在他看来,一般女人是没有这种癖好的。
“因为我见的太多了,不想也被人堵在屋里。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宁让人知,莫让人见,宁让人见,莫让人抓,只要死不承认,那就啥事都没发生。
明白么?”
李轻舟满头黑线……
宋改兰却咯咯笑了起来,笑得**一阵乱颤。
“要帮我洗澡么?”
李轻舟接过肥皂,温柔的擦拭着女人曼妙的身体,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体质,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身材依然绝顶。
尤其是那如透着香气的水蜜桃般的硕果,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哎呀,你那么小心翼翼的干啥?不敢用力啊?又不是脸和脖子,你还怕留个印子么?”
李轻舟闻言只好加大了手劲儿,顿时,晚风中就有了美妙的音乐。
“别,我自己来…哎呀,我洗洗头…”
宋改兰好不容易才洗完了澡,却已经走不动路了,李轻舟抱着她来到脑畔顶上,把她放下来,用毛巾慢慢的给她擦干头发。
怎么说李轻舟也是棉纺厂子弟,虽然厂里只生产各种棉线和布料,却和针织厂、巾被厂联系紧密,毛巾和袜子之类的东西是不缺的。
所以多用几条毛巾擦头发对他来说不算奢侈,等到头发差不多干了,这才把女人抱在怀里,按照那本功法上的招式,修炼了起来。
其实双修功法并不一定非得要采阴补阳,或是采阳补阴,搞的双修对象修为尽失,甚至吸干人家的一身精血,让人暴毙而亡。
至于更过分的用童男童女炼丹练什么邪功,那是魔门才干的事。
正所谓明心守性,情动不迷,欲起不堕,阴阳互引,神不失真,以欲化力,连体通玄。以情为机,以欲为钥,以心运法,以神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