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走近，鞋底踩在地面上的声音不重，一下一下，很清晰。
金黎没有动，只是看着他，眼神已经冷下来。
男人在她面前停下，然后，慢慢蹲了下来，视线与她持平，两人间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近。
他抬手，动作自然地扣住她的下巴，指腹贴上她下颌的肌肤，微微用力收紧了些，像是在确认触感。
他将她的脸往旁边转了一点，又转回来，力道不重，她却没能躲开。
金黎的五官是软的，偏柔和的，线条却收得干净，看起来很好欺负。
但她的眼神却是冷的，带着一点收着的锋，藏得不深。
这种反差，让人很容易多看一眼，也很容易，想伸手去碰。
“确实很漂亮，不愧能把Ming迷得团团转。”
他说到这里，唇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却没笑出来。
“我也很喜欢你。”他稍微靠近了一点，呼吸压下来，“宝贝。”
“宝贝”两个字，他说得轻飘飘的。
季扬说的是实话。
刚才监控里的画面很清楚，她无助的泪水，破碎的喘息，都被他看得很完整。
那一刻，身体的反应来得很直接，不需要解释。
现在，她在眼前，更近，更清晰。
那些被压过之后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散掉，反而更明显，更容易让人产生某种冲动。
不是单纯的**和占有，而是，想看她什么时候会反抗。
金黎盯着他，眉心微微收紧。
这个声音，她听过，不是刚才……是更早一点。
她没有想太久，记忆很快对上。
对方的语气，节奏，还有那种刻意标准的Y国语言。是在机场禁闭室里，那个通过监控和她说话的人。
她在S国待的时间很短，接触的人有限，对这种独特的声音和语调，印象很深。
金黎的眼神冷下来，试着偏头，想躲开他的手，但很困难。
那只手依然稳稳地扣着，没有加重力气，但也没有丝毫要松开的迹象。
她不再挣扎，眼神看着他，目光不闪不避，里面写满了厌恶与抗拒。
“是你。在机场，通过监控和我说话的那个人。”
她停了一下，呼吸因为激动和虚弱而有些轻颤，胸口细微地起伏。
“也是你，帮游铭把我从机场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