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令微,抱着手桀骜不驯的站在他身边。
仿佛笃定了,我今天会当众难堪。
事实也是如此。
但我没理,只是紧紧盯着云砚之,掷地有声。
“云砚之,我救你一命,你承诺娶我做正妻,可你反悔了。”
不是委屈的质问,更像是陈述事实。
此话一出,云砚之瞬间成了忘恩负义的伪君子。
他的脸色骤然白了一寸。
走到我面前,妥协般,低声轻哄。
“杳杳,够了,你的身份当得起状元府夫人吗?我接你去外宅住,免你颠沛留离之苦,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今日,我大婚,你再闹就过分了!”
过分?!
我没忍住,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底全是凉意。
“云砚之,承诺的是你,毁约的是你,到头来,你竟然还能颠倒黑白说我过分,真不愧是状元郎。”
口才绝佳。
见我不识数,云砚之烦躁的蹙眉,也不再装的温文尔雅。
拉开一步距离, 沉声讽刺。
“秦杳,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少挟恩图报,要是你懂事,我还能纳你为妾,报了你救命之恩。”
“其余的,别妄想高攀。”
“我可没求你救我!”
短短几个字,满是绝情。
我也懒得废话,于是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
“这是信物,云砚之,既然你毁约在前,那我要赔偿,还要你跪下向我道歉,这事才能算。”
众目睽睽之下。
承诺像一块烙铁,刻着堂堂状元郎的体面。
云砚之神色微变。
可还不等他发作。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