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良气鼓鼓地指着宋梅花:“你蛮横霸道,不可理喻!”
宋梅花举起巴掌,“我就霸道了,怎么着吧?”
“哼!好男不跟恶女斗,我今天让你,你等着,下回我指定不让你!”
说完,陈友良就弯着腰、慢腾腾地走到房檐下拿起挂在那里的鸟笼。
那里面养着一只红嘴灰毛的相思鸟。
陈友良提溜着鸟笼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看见抱在一起的祖孙俩,冷哼道:“泼妇!”
宋梅花举着右手喊:
“你是不是欠抽?来来来,你过来,我保证把你假牙给打掉!”
闻言陈友良瞬间跑出去二里地。
腰也不弯了,手也不哆嗦了,两条腿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就没了人影。
一直笑呵呵站在一旁看戏的陆大江赶紧去追老爷子。
陆沅在后面看着这一切,乐得咯咯笑个不停。
中午十一点。
一大家子人围坐一桌吃饭,一共十三个人。
陆沅坐在外公外婆中间,陆臻坐在外婆另一边。
男人们喝着酒聊天。
陆臻自己一碗接一碗地干饭。
大姨、小姨,还有老妈陈桂芬则聊着各自身边的八卦。
外婆给陆沅碗里夹满了菜,又拿小碗给她装了满满一碗的鲫鱼汤。
“元宝,喝鱼汤,这可是正宗的野生鲫鱼,喝了能补脑的。”
陆沅笑眯眯地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宋梅花有些不舍地问:“不能在这里多待两天吗?下午就回去啊?”
陈桂芬闻言停下和姐妹、嫂子们的闲谈。
“妈,沅沅和陆臻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飞广省,我大姑子家的女儿杨曼丽七月一号结婚,曼丽那丫头天天催着让他们姐弟俩赶紧过去,我们三十号也要去的,下午回去还要收拾行李呢。”
宋梅花好奇:“哦,你大姑姐家的女儿咋嫁那么远呢?你大姑姐两口子也舍得?”
陈桂芬耸耸肩。
“那孩子大学在那边上的,在学校好像谈了个本地男朋友,毕业后就留在那边工作了,结果工作两年后,两个人分手了,曼丽在那边待习惯了,也不想回来。”
“那她现在结婚这个对象也是那边本地的?做什么的?”
“在部队工作,好像是个营长来着,两个人是参加单位组织的联谊会认识的,男方家就是本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