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陪着我,把本督哄开心了,自然会给你。”
看着他眼底笃定的模样,温季妤心中没了底,难道说他真的找到了?
不应该啊,若是找到了,他定会看里面的东西,也定会看见那一摞写满“江穆竹” 名字的信纸,以他的性格,他应该当场失控,来逼问自己的。
可眼下,他还一如往常。
罢了,温季妤摇了摇头。
或许,他突然良心大发,找到包袱,没有看里面的东西呢。
“先用膳吧。”
话音落下,侍女端来早膳。
清粥、米糕与小菜摆了满满一桌。
不等裴瑾辞动手,温季妤已经撑着虚弱的身子坐直,主动拿起银筷,挑了块最软糯的桂花蜜糕。
她微微倾身,将蜜糕递到他唇边,眼尾轻轻弯起。
“督公,你先吃,这个甜甜的,很好吃。”
裴瑾辞微顿,随即俯身,就着她的手,含下那块蜜糕。
清甜的桂花香在舌尖化开。
他低声道:“怎么这么乖?”
温季妤闻言,脸颊微微泛红,垂下眼眸,故作腼腆地抿了抿唇,小声嘟囔:“我答应督公的,会好好听话。”
说罢,她不再多言,乖乖端起自己的粥碗,小口小口进食。
全程,温季妤安安静静,不吵不闹,乖巧得不像话。
裴瑾辞坐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一瞬不移。
用完早膳,侍女收拾妥当,裴瑾辞将公务搬来了“钟雀殿”。
偌大的寝殿安安静静,唯有纸笔摩挲的轻响。
温季妤起身,乖乖挪到他身侧的软榻上坐着,不吵不闹,只支着下巴安安静静看他。
阳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衬得眉眼愈发柔和。
这副模样,和她真的很像。
不同于平常的凉薄,平时,她虽也是这副模样,可眉语间总带着一丝算计,太过刻意。
过了半晌,温季妤见他写过没完,轻声开口:“督公,我帮你研墨好不好?”
不等他应答,少女已然轻手轻脚起身。
她坐在他身侧,纤细的小手握住墨锭,动作看着格外娴熟,好似她从前经常干这样的事情。
裴瑾辞不知道的是,无数个日夜,少女也似现在这般,伏在案前,为另一个男人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