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飞快,像是慢一步就会被重新拽回去似的。
季寒聿靠在玻璃门上,唇角微勾,看着她消失在走廊转角。
下班之前,陆清姝磨磨蹭蹭地去了总裁办公室。
季寒聿从休息室里拿出一条白色刺绣的修身连衣裙,领口是精致的镂空花边,裙摆垂到脚踝,料子轻薄柔软,走动的时候会有细微的光泽流动。
“换上。”
陆清姝接过来进了休息室。
裙子很合身,收腰的设计衬得她腰肢纤细,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衬得整个人白净温柔。
她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季寒聿靠在办公桌边等着,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两秒,然后收回视线。
“走吧。”
饭局设在市中心一家高档西餐厅的包间里,西班牙客户是一对中年夫妇,男人是个身材高大的马德里人,**优雅热情。
前期洽谈很顺利,合同条款逐条过了一遍,双方都没有异议。
陆清姝坐在季寒聿旁边,全程用流利的西语沟通,把季寒聿的意思准确地传达给对方,又把客户的疑问翻译回来。
到了签约环节,西班牙客户忽然举起酒杯,说要为合作干一杯。
他倒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自己**,一杯推到陆清姝面前,笑着说:“美丽的女士,这一杯要你自己喝才有诚意。”
陆清姝看着面前那杯红酒,犹豫了一下。
季寒聿伸手想接过去:“她酒量不好,我替她喝。”
客户摇了摇头,用西语说:“季先生,签约是双方的事,这杯酒代表你们的诚意,让这位女士自己来。”
气氛有些微妙。
陆清姝看了看季寒聿,又看了看对面那对夫妇期待的眼神,咬了咬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一点果香,不算太难喝,但后劲不小。
她本打算只抿一口,但客户在旁边鼓掌叫好,她只好硬着头皮又喝了两口,最后半杯下了肚。
喝完她呛了一下,喉咙有点烧,脸颊很快泛起一层薄红。
季寒聿不动声色地把桌上那杯温水推到她手边。
西班牙客户看他们如此爽快,满意地笑了,双方约定了下周三正式签合同。
饭局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季寒聿和客户夫妇握手道别,陆清姝跟在他身后,脚步已经有点飘了。
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夜风一吹,她的脑子更昏了。
那杯红酒的后劲彻底上来了,眼前的街灯变成一团一团的光晕,脚步像踩在棉花上。
季寒聿已经提前打电话叫了家里的司机张叔来接,车子停在酒店门口,他拉开后座的门,半扶半揽地让陆清姝坐进去,自己也跟着上了后座。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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