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别说的这么难听。等拾梦度过难关,我会跟沈黎思离婚,娶你的。这不就是我们原本计划要走的路吗?你迟早要嫁给我的,只是因为这次意外延后几年而已,都一样的,夏夏,我们的结局不会有任何变化。”
“叮铃铃——”
一道****将二人打断。
肖屿川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后,接起电话。
“嗯……在加班。”
“……马上就回来。”
安夏听着二人的对话,嘴角扯了一下,泛起一抹讥笑。
果然下一秒,就见男人捡起地板上的衣服,细细检查一番确定没留下痕迹之后,穿戴齐整。
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脚步一顿,回头提醒安夏:“你好好考虑一下,想通了给我答复。”
说完,拉开门,消失在门口。
汽车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渐渐地,那声音一点点弱下去。
直至完全没了动静。
安夏维持着原姿势坐在沙发上,她想大哭一场,却怎么都哭不出来。
所有预想中的潇洒转身都被现实击得粉碎。
她没钱,更不可能看着疼爱她的父亲因为她送了命。
肖屿川正是清楚这一点,才精准拿捏她的七寸。
呵,难怪他有恃无恐。
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退去,只余下一地的无奈奈何。
安夏放下手中的文件,忍着不适强撑着站起来,在手机上叫了药店的外卖,拖着被折腾得发颤的身子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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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肖屿川再小心,回到公寓,还是被冲进怀里的沈黎思发现了外套领子上趴着一根细长的头发丝。
上一秒还和颜悦色撒娇的女人,这一刻彻底阴了脸色。
她捏着那根头发丝,摆到肖屿川的面前。
“这是谁的?你不是说你在加班吗?”
肖屿川看着那根头发丝,眉头紧锁,脑仁儿涨得发疼,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瞬间拥堵在心口。
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兴师问罪的脸,只觉厌烦至极。头一回真切感受到,沈家的钱,真不是那么好拿的。
“你是在怀疑我?”
他不爽怼道。
“难道你不该跟我解释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