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角落里,慕宗叙正和付君岳站在一起。
慕宗叙的脸臭得不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一口没喝。
那天从柳意鸢那边离开,他转道就去了付君岳的公司,拿着那张照片,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付君岳看了一眼照片,淡淡道:“无可奉告。”
慕宗叙气得恨不得动手打他:“付君岳!”
“顺其自然吧。阿叙。”付君岳说。
慕宗叙踹了一脚沙发:“付君岳,失去记忆的不是你!我就不信,让你失去记忆再见回潇潇,你能这么淡定!明明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就是不说,看着我着急上火开心是吗?好!老爷子对你们施压,我理解!可是现在慕家的**在我手里!我不懂你们为什么还这样!”
付君岳没有讲话。
他明白,在慕宗叙和柳意鸢的这段感情里,都是无辜的。
不是不爱,是太爱了,爱到没有理由不讲道理。
可是也正因如此,这份爱像是一场终年不散的大雾,将慕宗叙和柳意鸢都困住了。
如果是自己,失去潇潇,怕是也不会比慕宗叙好到哪里去。
可是,心里的天平终究还是倒向了柳意鸢。
不是因为柳意鸢的病,而是因为,清楚记得所有的人,痛在双倍之上。
那天慕宗叙离开付氏集团后,一直到今天才现身。
所以现在看付君岳还是很不爽,但是付君岳神色淡然,毫不在意。
“叙哥,岳哥。”
季博渊过来了,穿着一身莫兰迪粉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
付君岳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今天是你相亲?穿得跟花孔雀一样。”
季博渊嘿嘿一笑:“那也总比您二位穿的好看,一灰一黑,这是慈善晚宴,不是商务宴会。”
慕宗叙放下手中的杯子:“那走了。”
“别价,叙哥。”季博渊赶紧拦住,“您能来,我季家蓬荜生辉。”
慕宗叙看了他一眼:“你真狗腿。”
季博渊嘿嘿笑着,转头对付君岳说:“岳哥,叙哥咋了?吃枪药了?”
付君岳说:“他吃枪子了。”
季博渊说:“火气别那么大啊,我跟你们讲,上回那个小仙女也来,到时候再把人家给吓着了。”
这话一出,付君岳和慕宗叙的脸色都变了变。
付君岳问:“柳意鸢吗?她也来?”
季博渊说:“是啊,哦,你们可能不知道,她和蒋姨认识,准确的说是和**妈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