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的喉咙动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你懂我的意思。”俞清的手指开始解他的扣子,一颗,两颗,指甲划过布面,声音很轻。
第三颗扣子解开的时候,江砚抓住了她的手。
“俞清。”江砚说。
“嗯。”俞清应了一声,没有停。她的手从他掌心里抽出去,继续往下解。
“你刚才说,隔壁还有间屋。”江砚说。
“对。”俞清说,“现在去,还是在这儿。”
江砚没说话。他看着俞清,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刚才那个人。
“在这儿。”江砚说。
俞清笑了。她直起身,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手放在衬衫的扣子上。
就在这时候,江砚的手机响了。
铃声很刺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响。俞清的手停在自己的扣子上,眼睛盯着桌面。
江砚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陌生号码。
“接。”俞清说。
江砚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喂。”
“是江砚吗?”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点沙哑。
“我是。”江砚说。
“我是白芸。”女人说,“陆市长的爱人。”
江砚的呼吸停了一秒:“白……夫人。”
“别叫夫人,叫**就行。”白芸说,“今天打电话,是想谢谢你。水库那件事,多亏了你。”
“应该的。”江砚说。
“我听维钧说了,你调回市府办了。”白芸说,“这是好事。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你吃个饭,当面谢谢你。”
江砚看了一眼俞清。俞清还站在他身边,手停在自己衬衫的扣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我……”江砚说。
“就明天晚上吧。”白芸说,“我知道一家私房菜,味道不错,环境也清静。你把地址给我,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接。”江砚说,“您把地址发我,我去接您。”
“那怎么好意思。”白芸说。
“应该的。”江砚说。
江砚还没等她再开口,忽然觉得腿上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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