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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她挡下的每一句难听话,最后都变成了砸回我身上的石头。
这些,她一件都不记得了。
江叙迟走到我跟前,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青禾,把事揽下来。"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月娇刚过门,名声不能有半点污点。"
他的语气没有商量,"你认下,就说是你约我来的。"
眼泪冲出来的那一刻,我笑出了声。
我从人堆里走出去,把铜锁高高举过头顶。
"锁上刻着名字!三年前刻的!谁是谁非,看一眼就知道!"
有人凑上来,眯眼看了两秒,随即爆出一阵哄笑。
"林青禾你失心疯了!这上头刻的明明是叙迟和月娇,编瞎话也不挑个像样的!"
我猛地翻过锁身。
锁是新锁,锁梁上的锉痕还泛着亮。
錾的那行字,笔画熟悉得刺眼——江叙迟,林月娇,白首不离。
连刻的字都一模一样,只是把"青禾"两个字,换成了"月娇"。
原来他连重新想一句誓言,都懒得。
我抬头看他。
他偏开脸,声音轻得像叹气:"上个月换的。月娇看不得这些。"
像有人当胸给了我一锤,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不知谁扔的半瓶水砸在我额角,炸开一片哄骂。
"绑起来!送祠堂!"
"搅人婚事,按老规矩跪祠堂!"
麻绳勒进手腕,我被连拖带拽押下桥,像押一个偷了东西的贼。
江叙迟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月娇靠在他肩上,轻轻咳了一声。
"回家吧,我冷。"
他把人打横抱起,朝桥那头走去。
背影笔直,脚步没有停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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