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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是青梅竹马,彼此父母经常来往,高中没谈是因为各自家风严,不早恋,准备挪到大学慢慢来,谁曾想,大一那年突然冒出了姜吟——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什么身份,天天纠缠邵时渡邵时渡去哪儿她去哪儿,狗皮膏药一样甩也甩不掉。
方思瑜故作大方的摆摆手,“哎呀,都是过去的事情啦,我跟阿渡现在就是好朋友阶段。”
“不过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的,所以嫂子——”
她端起酒杯递给姜吟,“你陪我喝杯酒不过分吧?”
吃完抗抑郁药,一小时内是不能喝酒的,但姜吟却没有拒绝,接过了那杯酒。
原因无他,在他们面前,自己本身就是个没有生病的正常人。
递酒过来,不喝的话,在他们圈子里,是不给面子,不讲规矩。
正打算一饮而尽。
手里酒杯突然被人夺去。
邵时渡漫不经心地把那杯酒搁置在一旁吧台。
嗓音冷的见血,“我老婆不喝酒。”
说完又轻飘飘抬眼看向刚才说话的那几个女生,“以及,我跟你们很熟?那么爱八卦,怎么不去报社当记者?”
确实不熟,她们是方思瑜朋友,平时接触不到邵时渡这种身份的角色。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还好,能经常通过方思瑜跟他见几面,方思瑜走后,他们几乎0交集。
这时候气氛就有点尴尬了。
谁也不敢再吱声。
还是邵时渡发小裴烁笑哈哈地出来打圆场,“今天是老友见面,渡哥好不容易赏脸过来,别闹这么僵嘛……”
方思瑜心里藏着气,因为她看出邵时渡在护着那个穷鬼。
也不管什么教养了,意有所指地说:“刚才没来人之前,大家都是好好的呀。”
“嫂子,我觉得这种聚会真不适合你,让你过来,只是客套一下而已,谁知道你还真来了,果然跟当年一样厚脸皮。”
一年没见,方思瑜演都不演了。
姜吟不甘示弱,“没办法,谁让今天试婚纱的时候我放了老公鸽子,这不得好好哄一下嘛?”
“如果试婚纱了,估计我跟老公这会儿可能在吃烛光晚餐。”
平静地**比赛。
有名分的人,总是比较硬气。
姜吟扯了扯邵时渡衣袖,“你不要生气了,跟我回家好不好,我特意来接你的。”
“……”讲这么多,总算讲到重点。
邵时渡支起下颌,不理她。
姜吟耐心十足,靠近他耳朵,一本正经地用只有他们俩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邵时渡,我嘴巴有点*,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超想亲你!”
这一晚上,邵时渡冰冷的眼底总算化开了点温度,站起身,掌心勾住姜吟,十指相扣,对众人说:“先走了。”
见人离开,方思瑜愤怒地砸了好几瓶酒,“阿渡疯了吗?为了气我演到这种地步。”
她是不相信邵时渡能看上姜吟
那小子,眼光从小就高,姜吟空有脸蛋,哪儿都不占优势。
旁边人也都附和着方思瑜。
除了跟邵时渡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裴烁。
他说:“我看不像。”
……
司机在前面开车。
姜吟跟男人坐在后座。
邵时渡手依旧扣着她,没有松开。
姜吟只觉得大脑宕机。
他居然,当着方思瑜面牵自己?
故意气方思瑜的吧可能。
姜吟稍稍松了口气。
只不过下一秒就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解释。”
姜吟懵了,不答反问。
“解释什么?不应该你给我解释吗?”
她硬气地挺直腰板,“你来参加方思瑜接风宴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还对她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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