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妹妹不懂事,我教教她规矩,也是为了她好。”
“毕竟以后出了这扇门,可没人像你这样惯着她白吃白喝了。”
她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将擦过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泼咖啡的人根本不是她。
孟清芷气极反笑,抬手将湿透的抽纸砸在茶几上。
“你教她规矩?”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动我身边的人!”
孟清芷平时嫌我笨,嫌我懒,连我早上吃煎蛋要不要放酱油都能跟我大吵一架。
可不管我们怎么斗,关起门来那是内部矛盾。
谁要是敢在外面碰我一根头发,这女人绝对能化身护犊子的母狼。
阮微月并不生气,反倒退后一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她眼眶微红,声音放得更轻了。
“姐姐,你怎么能骂人呢?”
“亦琛最讨厌粗鲁的女人了。”
“他以前就常跟我说,他想要一个温柔体贴、能为他分忧的妻子。”
“你霸占了他这么多年,连个娘家的底气都没有,还把这种穷亲戚接来吸他的血,你不觉得亏心吗?”
我透过黏糊糊的咖啡渍,看着眼前这个大言不惭的女人,差点气笑了。
我,沈嘉卉。
京圈沈氏集团唯一的法定继承人。
我哥沈亦琛,因为随了父姓,连沈家核心产业的边都摸不着,只能拿着我妈给的创业基金在外面***。
这女人居然说我吸沈亦琛的血?
我刚想张嘴说话,孟清芷一把将我拽到身后。
“她吃我的喝我的,关你什么事?”
“沈亦琛今天就算死在外面,这套别墅也是我名下的财产!”
“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阮微月轻咬着下唇,眼底闪过一丝嘲弄,脸上却依旧满是无辜。
“姐姐,你何必自欺欺人呢?”
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串钥匙,轻轻放在桌上。
那钥匙扣上,还挂着沈亦琛最宝贝的平安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