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迷路了,我也信了。
他说正赶上融资,迷路的事传出去公司就完了,让我谁都别告诉。
我问他要不要报警,他秒回:“报什么警,我马上到。”
我守着手机里最后那点电,只发给他一个人。
从天亮等到天黑,等来的是山洪。
原来那个会哄我的陆砚,是一台机器替他演的。
晚上,陆砚在露台上开视频会。
技术总监在那头汇报。
“陆总,嫂子那条线拟合度百分之九十八,全公司最高。”
“就是最近三天,回复越来越冷,我们查了训练集,冷淡语料占比太高。”
陆砚皱眉:“哪来那么多冷淡语料?”
对面咳了一声。
“都是您这五年回嫂子的原话。”
许棠笑得直拍桌子。
“陆砚,自己的锅别甩给AI。”
陆砚**眉心。
“不用改,越像我越有说服力。”
海风从我身体里穿过去,一点也不冷。
他不知道,“别拿死吓唬我”也是他的原话。
五年前我胃出血,半夜给他打了十一个电话。
他接起第十二个,只说了这一句。
第二天早上,AI推送了每日简报。
昨日对话0条,对方离线14小时。
陆砚扫了一眼,把手机扣在桌上。
“又冷战。”
许棠凑过去:“要不要提前给她透个底?”
“不用。”
“发布会那天,我当着全场给她打视频,让她亲口说到底认没认出来。”
“她要是当场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