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右侧最上面的抽屉。
角落里静静躺着一只青白玉雕的小圆盒。
盒子只有鸡蛋大小,里头装着她自己用**头茬栀子花冷浸出来的香膏。
以前在学校宿舍,阮棠总笑话她活得像个老古董,别人喷大牌香水,她倒好,拿猪油和蜂蜡封花香。
可现在这玩意儿就是个定时**。
温以宁伸出两根手指,把青白玉小盒捏起来,本想塞进随身的帆布包里带走。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保险。
万一下午裴执突然叫她进办公室找东西,包带在身上,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散出味儿来。
这香膏渗进玉石肌理里了,贴身带着太危险。
还不如先扔在工位抽屉最里头,等晚上彻底下班了再偷偷拿回家锁进衣柜底。
她把玉盒往抽屉最深处的笔袋底下塞了塞,咔哒一声推上抽屉,没上锁。
主要是这顶层十八楼平时除了她和裴执,连只**都飞不进来,锁抽屉反倒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温秘书,去食堂吃饭吗?”
周敏端着保温杯从西侧电梯走出来,笑眯眯地打招呼。
“去呀周姐,我拿个手机就走!”
温以宁抓起桌上的手机,小跑着跟上周敏的步伐。
“今天食堂大师傅做了松鼠桂鱼,咱们早点下去占位置,晚了可就剩鱼骨头了。”
“周姐您走慢点,我给您打汤!”
两人的说笑声随着电梯门合上,彻底消失在楼道里。
十八楼外厅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微弱风声。
三分钟后。
西侧原本专供保洁和货运使用的安全通道防火门,被人从里头推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白薇那张涂着厚重粉底的脸贴在门缝后头。
她先是拿眼珠子往秘书工位那边扫了一圈。
没人。
再看东侧总裁办的大门,紧闭着,门口挂着外出就餐的铜牌。
十一点五十的时候,她特意在二楼窗边盯着裴总的迈**开出了地下**,说是去江南商会赴陆老先生的午宴了。
温以宁这蠢货也跟着周敏下楼吃饭去了!
天赐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