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反而在姜朵袖口上又收紧了一点。
沈渡把勺子放回碗里。
他看了姜朵一眼，又看了看沈念。
他站起来，把文件袋夹在腋下，一只手把沈念从椅子上捞起来。
“走了。”
说完扭头就往门口走。
沈念被抱起来的时候，那只手还勾着姜朵的袖口，布料被拉得绷直了。
姜朵站起来。
她看着沈念的手指死死捏着她袖口的那个角，指节上的旧疤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浅粉色。
“我跟你们一起去。”
沈渡已经走到门口了，脚步没停，也没回头。
姜朵把碗筷收到水池里，拿了手机和钥匙，快步跟上去。
出了巷子，沈渡叫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南城精神卫生中心门口。
白色的大楼，玻璃门，门口种着几棵修剪整齐的灌木。
看起来和普通医院没什么两样，但门口进出的人都很安静，没有急诊那种嘈杂。
沈渡抱着沈念下车，姜朵跟在后面。
进了大厅，沈渡很熟练地走到电梯口，按了三楼。
三楼走廊的墙壁刷成了浅绿色，比楼下的白色柔和很多。
走廊尽头有一间诊室，门上挂着一块牌子，姜朵没看清写的什么名字。
沈渡在诊室门口停下来，敲了两下门。
“进来。”
里面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调平和。
沈渡推门进去。
诊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色彩鲜艳的画。
桌后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头发花白，穿着白大褂，正在翻一份病历。
“沈渡，来了。”
“周医生。”
沈渡把沈念放到旁边那把椅子上，沈念的手还捏着姜朵的袖口，姜朵只好在她旁边站着。"